“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大伙赶紧出来。”
“都赶紧出来看看吧!”
“咱们院子招贼了!”
休息日一大早。
南锣鼓巷95号就突兀的热闹了起来。
天色才刚刚擦着亮儿。
昨个儿排除众意,立志要今早就出城去凿冰窟窿野钓的三大爷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彻底敲碎了院子寂静的尾巴。
“咋的了?”
“怎么回事呀?”
“他三大爷,这大清早的,哪儿有贼?”
“都去自个儿家查查吧,看丢东西没有……”
“你家丢没丢东西?”
“你们家呢?”
“好好查查,咱们院儿进贼了!”
三大爷站在垂花门的台阶下,跳着脚急躁的吼。
看似替大家伙儿担心着急。
实则只是在发泄他内心的伤痛。
疼的直抽抽。
三大爷阎埠贵丢了个前车轱辘,二十多块钱呢。
从哪儿找补,才能找补到十二天半的工资出来?
一贯精于算计,生活能扣则扣的阎埠贵,可是心疼坏了。
情绪要是无处发泄。
他怕自己憋过气儿去。
不远处穿堂里,一大爷易中海的身影走了出来。
连外罩衣都没来得及穿,匆匆走来。
“怎么了?”
易中海来到前院,开口问。
“出大事儿了,来来来,你快过来瞧瞧。”
三大爷阎埠贵拽着一大爷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垂花门外拉。
恨不得会闪现的架势。
穿过垂花门,在东边院墙和影壁墙之间。
三大爷阎埠贵那辆没了前轮的飞鸽牌自行车孤独凄凉的趴窝着。
旁边有三四个人围站着。
许大茂也夹在其中。
他刚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眼屎都没来得及揉搓掉。
趁着三大爷阎埠贵进了垂花门,紧走两步,抹平了自己从西边倒座房留宿的痕迹。
到了这一刻。
他硬说自己醒了跑出来先上趟茅房,谁也没辙儿。
一大爷易中海被三大爷阎埠贵拽出垂花门。
一眼就瞧见了许大茂。
眼神里有轻微的恍惚和莫名的深邃。
“你瞅瞅,您们都瞅瞅,咱们这院子进贼啦,我们家车轱辘丢了。”
三大爷阎埠贵的咋呼声吸引了十五六个好奇的脑瓜子围观。
这里面还不包括阎埠贵自家的老二阎解放和老三阎解旷。
许大茂右边有人往里面挤。
皂香味儿里夹杂着点女儿香。
哪个女孩子往自己身边蹭啊?
莫不是故意想要占大茂哥的便宜?
许大茂扭过头,打算一看究竟。
然后便迎上了一个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盘子。
女孩子又往里面挤了两下可能明白挤不进去了,抬头,看到许大茂也在瞅她。
下意识咧嘴一笑。
一抹朝霞划过,姑娘嘴里一颗虎牙尖尖闪过夺目的光彩,烨烨生辉,锋芒毕露。
许大茂怔了一下,便微微侧身。
张淑琴继续埋头往人群里钻,肩膀抵着许大茂的胸膛。
不知想到了什么。
低声说了声‘谢谢’。
许大茂瞧着这个酷似《江北人家》剧情里赵小云的姑娘,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留长发可没有短发漂亮。
这是上一个世界里,马屹莉童鞋经过实战检验过的。
“……幸亏我有这个,要是车子没有锁起来,整个车就都没了……”
圈内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还在继续。
“看来真的加强防范了,我马上到派出所报告一下去。”
站在垂花门台阶上高人一头半的一大爷易中海,环顾四周,尤其在许大茂身上停留更久。
幽幽的说道:“对了,你跟二大爷商量一下,打今儿起呀,咱门口的大门得上锁了。”
“哎,对喽,必须得上锁。”
“是啊,上锁呗,到了点就锁门,省的被偷。”
“院子里闹小偷这还得了。”
“可不是嘛,这该天杀的贼!”
人们众说纷纭,但意思都是支持一大爷易中海的提议。
许大茂撇了撇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一大爷,您辛苦一趟,我这就去后院找二大爷谈。”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送一大爷易中海出门。
闹剧核心人物走了。
围观人群也就都散了去。
许大茂等人走的差不多,才抬腿往垂花门里走。
刚巧就又跟动作麻利且莽撞的马伊……呃,那个虎牙姑娘肩碰肩的挤在门框上。
“哎,你这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着急。”
张淑琴赶紧道歉,但身子一点都没往回缩。
许大茂感受到力度是往里挤的。
可他半个身子倚着门框呢。
自己非得被她挤瘪上七八厘米才能被她强行夺门先入。
“都是憋坏了抢着去茅房,还头一次听说着急往里面窜的……”
许大茂突然半转身。
后背贴上门框,左右脚站在门槛内外两侧。
张淑琴还在暗戳戳用劲儿呢。
结果挤不动的‘立柱’突然撤了。
她一不小心就往左边踉跄。
许大茂顺势张开双臂,干脆果断的将张淑琴抱紧怀里。
“别急,别急,咱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
许大茂打趣道。
“说什么呢。”
张淑琴一跺脚,一低头。
脑袋上的两个旋儿就成了她的攻击武器。
轻轻的在许大茂的肩颈和脖颈的位置,顶了一下。
张淑琴想跑。
然后……没跑掉。
她还被许大茂揽在怀里呢。
“哎呀,你,你放手。”
“张淑琴?”
“你是雨水的同学?”
院子里就十多个住户,加起来百十号人。
许大茂陌生的面孔,摘吧摘吧,也就是借住何雨水家的张淑琴了。
“是啊,不行吗?”
听声音,品性格,还是个小辣椒?
只是现在她的形象,实在有点让人难以下咽。
要不是许大茂脑瓜子里自带‘且行且珍惜’的马童鞋短发形象。
对怀里这位也不会动啥心思的。
只不过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能够感觉这个姑娘有点自动往自己身边蹭的架势。
不要太明显。
许大茂甚至觉得,但凡自己一直不放手。
她就能舔着脸赖在自己怀里不动弹。
哪怕过往人群都瞧见,估计她顶多就是把脑袋藏进自己怀里扮演鸵鸟。
这是咋回事?
哥的魅力这么牛掰吗?
女人都被自己的英俊帅迷糊了?
按耐不住的往怀里钻。
只不过,许大茂昨个儿已经尽兴了。
后半夜才睡的。
现在对‘蒙尘’形象的张淑琴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即便一只手没忍住滑下去,捏到了特别挺翘的半个屁股蛋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