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也心疼钱。
现在知道全是傻柱引起的,心里老大不乐意了。
就算往回找补九块钱也不乐意。
毕竟三块钱的本儿能拿回来,多出来的六块,肯定要被老伴儿当成公共的钱。
自家当家的是小业主二掌柜出身,算计这个可厉害着呢。
“要钱是吧,给我磕吧,磕一个给三倍!”
何雨柱夸张的道。
“磕,磕什么?”
阎埠贵懵了一下。
“磕头啊,三大爷,可不带这样儿的啊,磕头,给压岁钱,这都是一套班子啊,你让我还钱没问题,可孩子们给您也磕头拜年了啊,这您不得还回来?”
“你!傻柱,你——!”
阎埠贵傻眼了。
“横是那头不吭白磕吧?光想要钱不想还头?”
何雨柱老神在在的,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那个,谁,解成,解放,你俩谁来,替三大爷给我磕头拜年?”
“傻柱,你放屁!”
阎解成气的脸红脖子粗。
同辈人,只是岁数小了点,也没到两位数的地步,磕头?
磕尼玛的头吆。
“三大爷,瞧您这儿子们,关键时候都用不上啊,今儿我话撂这儿了,您怎么把这头给我磕了,我怎么把钱退给您,三倍是吧?三块钱,三三见九,九块钱,磕完了,立马给你掏。”
“你~——傻柱你!……”
阎埠贵伸着指头指着何雨柱,气的直哆嗦。
要不是围着全院看热闹的人,他为了九块钱,还真有让儿子替他家磕几个头的念头。
但团拜期间,实在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主要是孩子们也肯定栽面儿。
别说阎解成和阎解放了,就算是阎解旷,那也白搭。
“要不要啊,不要了又?”
何雨柱的夸张表情极度浮夸。
任谁看了都知道假的不能再假了。
“得,散了散了散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进了穿堂。
二大爷刘海中起身,摆手。
一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四合院邻居团拜活动,就此被搅合的七零八落。
阎埠贵从刘海中手中抢过两盘子剩下的瓜子和花生,转身往家走,恰好看到站在垂花门口的许大茂。
“瞧见没,不愧是傻柱,整个一搅屎棍子,瞎搅和。”
“嘿,我还就不乐意听了,三大爷你说自个儿我没意见,你说大伙儿都是屎,这过不去吧这……?”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摇头晃脑,大义凌然。
“哼。”
阎埠贵一时语塞,冷哼一声快步回了屋。
他不是羞于见人,也不是被何雨柱怼的没话说。
只是瞧见许大茂眼神往盘子里瞄了一眼。
刚才分瓜子花生的时候,阎埠贵早就惦记上了。
谁抓的多,谁抓的少,他心里都有个大致的数。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才反正是没有来抓。
这会儿都散场了,要是非得过来抓两把,他怪心疼的。
趁机跑回去就能多省两把嚼头。
何雨柱可不管那些。
洋洋得意的,还以为自己打了个打胜仗。
实则他这个举动,已经把自己的风评和人气都给败了个吊蛋精光。
要是后续没得找补,可就彻底坏菜了。
原剧情里,许大茂今儿会拎着菜蛋和一只小公鸡去找三大爷阎埠贵喝酒,商量合伙对付傻柱的事情。
可三大爷阎埠贵认瓜子花生不认人。
许大茂陪床大半宿一点都没合眼,也就作罢了。
回到后院自个儿屋,点上炉子径直去里间屋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下午。
睡饱没睡饱姑且不论,许大茂是饿起来的。
起床烧水,做饭。
他打算煮个面条,窝俩鸡蛋凑合凑合,准备晚上饭去301军区总医院蹭颜青同志的病号餐。
人家级别高,待遇好,吃的可比普通人家的年夜饭还瓷实呢。
水开下面,两沸两凉之后,窝上荷包蛋,撒了一点盐,出锅盛碗。
许大茂擦了擦筷子就要夹面入口。
面条有点烫。
许大茂被烫的哆嗦了一下。
放下筷子,打算去扒两瓣儿蒜。
拽开橱柜门看到了亮银的羹勺和一小碗白砂糖。
顺手就给拿了出来。
这是测试药性的。
只是最近吃喝的都在屋里,许大茂觉得无论是那个,也没啥下药的机会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恰恰是这碗面,许大茂随手一测,便是赤果果的毒性满满。
我艹!
这尼玛的咋回事?
自己出入都锁门,哪里下的毒?
许大茂肚子咕噜噜的响,但却一点下嘴的欲望都没有了。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许大茂看了看锅,又看了看橱柜,最后将视线落在屋门后面的水瓮上。
水瓮挨着窗户,如果想要下毒,从窗户缝儿找机会也是有可能的吧?
许大茂舀了一勺水,拿羹勺兑了白糖进行测试。
心头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这该死的聋老太太,竟然真的是忘我许家传宗接代之心不死。
啥时候投毒的呢?
砸玻璃?
还是窗户缝儿?
许大茂扒拉开窗帘,仔细观察。
发现左边挨着门口的窗户合页下角缝隙有点撑大的意思。
再顺着那个角落往水瓮的方向。
许大茂抻脖子看了看夹角的地上,隐隐有‘灰尘’散落。
淡淡的灰白色,跟蚂蚁搬家的痕迹似的。
许大茂撕了半张信纸,挪开洗脸盆架,将地上散落的少许‘灰尘’收起来。
这瓮里的水是不能用了。
粉末究竟是不是那个‘毒粉儿’,许大茂打算出门前顺路去找一趟李老爹。
如果真的是,许大茂觉得要提前为聋老太太准备盒饭让她领。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常惦念?
所谓君子动手不动口,既然聋老太太如此低劣的坚持不懈,自己免不得要清君侧了。
锁上门,推上二八大杠。
许大茂拐出后院的刹那,眼角余光往后罩房聋老太太屋的方向瞥了一眼。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
许大茂好像看到聋老太太屋东边窗帘角被掀开了一点。
有一双阴损的老眼在瞧着自己。
许大茂推车上了抄手游廊,来到中院。
后背还隐隐发凉。
这该死不死的老家伙,抓紧去领盒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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