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里有过这么一段剧情。
易中海一直都在‘中饱私囊’,后因为何大清回来而被拆穿。
只是那时候形势和情况基本已经尘埃落定。
这类事情发现与否也早就不举足轻重。
易中海找了个借口,何雨柱默许了,配合易中海一起在何大清面前演出,将这件隐瞒的事情轻巧揭过。
但随之而来的,后院倒座房聋老太太遗留的房产,便也相应的成了何雨柱的房子。
其中深意架不住细究。
毕竟那会儿何雨水已经嫁走,易中海也垂垂老矣,交出自己的财政大权是早晚的事儿。
何雨柱与其跟易中海翻脸倒不如加以利用……
许大茂的灵机一动,是觉得既然傻柱都能做得,没道理他堂堂许主任做不得。
何况眼下一大爷易中海失势,虽不说朝不保夕,可也算得上风雨飘摇。
一直以来被他压着的二大爷刘海中扶摇直上了。
一直以来被他排斥和怂恿傻柱对付的许大茂成了厂委员会二号人物,人人见了都得客气谄笑的喊一声‘许主任’。
易中海能不怕?
顾虑多了,做人做事就会更加谨小慎微。
许大茂肯定不会自己出面去‘要挟’易中海。
那太廉价了,显不出许主任的档次。
于是许大茂便想到了何雨水。
作为何大清最疼爱最稀罕的闺女。
每月十块钱的生活费,每半年多加二十块钱的上学费。
何大清心心念念雨水的成长,跟儿子何雨柱三十年不闻不问,却只跟何雨水有十几年的联系中断……
许大茂推断,何大清那些生活费,兴许就是给何雨水的。
只不过事情出现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嫁了人,搬出了院子。
而既得利益者成了何雨柱。
便也顺水推舟。
现如今。
何雨水有许大茂当靠山,主动去找易中海揭开这件隐秘。
易中海怎么接?
怎么解?
必然要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
不占理,没法解释。
再加上风不平浪不静的当下,易中海敢自爆吗?
如果品行低劣、私扣钱财的事情被刘海中和许大茂捅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什么?你是说我爸一直都给我寄钱?”
何雨水震惊。
然后便是浓浓的不解。
“大茂哥,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赶紧给我说说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很多问题我也只能猜测个大概,等哪天形势稳定了,我陪你去一趟当面问清楚……”
回到小苏州胡同院子里。
张淑琴正捧着一个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十分钟后。
她浑身上下都有味儿了。
连同与她一起大被同眠的,还有翘班回来携手共扛的何雨水。
真不愧是同学来着。
现在,张淑琴称其为亲姊妹。
比亲姊妹还要亲的姊妹。
呜呜呜。
……
轧钢厂下班的铁皮铃铛声响彻整个车间。
沉默的易中海孤身影只回到小库房,将工具包锁进柜子里。
扛着八级钳工的级别,每天照样无所事事。
没有教授徒弟的心思,也没有开工干活的机会。
便是他名义上的几个徒弟,也因为各种身份的变化,而跟他这个有名无实、抠搜自私的师父分崩离析了。
以前是碍于八级钳工在厂里的地位无法明面上反抗。
现在不比曾经。
尤其是成了委员会委员,算是鸟枪换炮,一朝天子一朝臣。
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已经不被委员会大委员看在眼里了。
也就是易中海‘知趣儿’,不冒头,不炸刺儿,低调沉闷,才让憋了一口气想要整整他的那几个徒弟没寻到机会。
下了班。
易中海不急不慢的拾掇自己的私人物品,换上外罩衣。
他不会是第一个走出车间下班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甚至精准到前十名和后十名都不会有他。
就这么低调,就这么缜密谨慎。
没了聋老太太的帮扶和分析利弊。
易中海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面对社会事态的变幻无常。
他把握不住,心里没谱。
只能选择最笨拙也是最保守的方法:苟。
一苟到底,万事皆休。
如果没有意外,易中海也真的会如他所愿那般,顺利度过这一阶段。
然而——
奈何多了个无聊的许大茂,偏偏想要找点乐子。
身边有可可爱爱,乖乖巧巧的雨水妹子。
许大茂信手拈来,轻松拿捏。
何雨水躺了好几天,也没太闲着。
脑瓜子活泛着呢。
今日,她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有时间也有精力。
索性就知会了许大茂一声,要今日下班回南锣鼓巷95号。
也是时候与易大爷交涉交涉了。
“行,你去吧,按我说的那样。”
许大茂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哥那边我来解决。”
“大茂哥,你打算怎么弄?”
“搞个小灶餐,让你哥加班加点就行了,还能让他多赚一份口粮,捎回去顺便让你解解馋。”
说让何雨水解馋纯粹是开玩笑。
论手艺,小苏州胡同两个厨娘可一点都不比何雨柱差。
要说地道的鲁菜和川菜,俩厨娘各擅胜场,都有超过何雨柱的地方。
再加上谭家菜需要高端食材才能展现其官家菜的本色。
何雨柱的能力也客观受限。
久不使用,自然会生疏,久而久之,便掉级了。
何雨水不是门外汉,自家的传承和小苏州胡同的手艺同根同源,自己比不上。
即便是大哥何雨柱,说实话也够呛。
许大茂那般说,也只是为调开有可能闹乱且分一杯羹的大哥何雨柱。
这份心思,何雨水洞察,体谅且感激。
藏在心里。
暗暗下决心,下一次再伺候许大茂时一定更加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易中海坐公交车到鼓楼站牌,再徒步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