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垂落。
商氏集团主办的珠宝展示晚宴,早已汇聚京城半数顶流贵妇,业内珠宝大佬与资深鉴定名家。
灯火琉璃,衣香鬓影。
许轻携沈檀并肩走入会场。
前者一身极简黑色丝绒吊带长裙,通体低调素净,却衬得她身姿清挺。
不同于满场贵妇满身珠宝的雍容张扬。
她自带疏离通透的气场,于极致奢靡中生出一股孑然独立的清冷质感。
不争不抢,却自带碾压全场的高级感。
沈檀一身利落白色西装套裙,飒爽干练,与周遭附庸风雅的圈层氛围格格不入。
两人步调从容,不疾不徐穿过往来寒暄的名流宾客。
目光扫过中央主展台的瞬间,双双顿住了视线。
灯火聚焦的展台之上,数十个恒温防尘玻璃柜一字排开。
琳琅满目,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人眼。
苏慧芸是真的倾尽了心血,也倾尽了家底。
往日里锁在私人保险柜,视作命根子的各类孤品。
今日被全被她拿出,整整齐齐陈列在展柜之中。
光是她那两个展示柜的珠宝,就盖过了剩下所有展柜的奢华。
苏慧芸今日意气风发,是全场绝对的焦点。
展台中央,她一身高定香槟金真丝拖尾礼裙,面料是顶级哑光桑蚕丝。
行走间裙摆如水波流淌,自带豪门太太沉淀多年的从容气场。
脖颈间佩戴着那条,前段时间用数件传世珍藏置换而来的,皇室孤品蓝宝石项链,一眼望去华贵无双。
苏慧芸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从容接受着全场的艳羡夸赞。
嘴角的得意与炫耀几乎未曾落下,一副稳坐京城贵妇顶流的姿态。
她的身边依旧跟着楚星黎。
楚星黎一身奶雾白薄纱一字肩高定礼裙,依旧走楚楚动人的小白花路线,贴合她一贯的人设。
她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苏慧芸介绍给一众富太。
“真是大开眼界。”
沈檀眸光冷冷落在满柜绝世珍宝上,满脸讽刺。
“别人是收藏珠宝,她是被珠宝拿捏,被虚荣架在高处,活活拎不清。”
许轻看着满柜奇珍异宝,忍不住感叹苏慧芸的财力。
怪不得会被盯上。
沈檀看着人群中得意忘形的两人,忍不住轻嗤:“她俩要能保持这种笑容一直到晚宴结束,我才是真的佩服。”
许轻淡淡勾唇,问她:“人到了吗?”
沈檀说:“沈渡去接了,商家主办的宴会他不方便入场,不过事情安排得倒是漂亮。”
许轻点点头,“走吧,找个地方坐着看戏。”
说完,便走向一旁的沙发。
苏慧芸缓步站在主展台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优越。
她抬手轻轻抚摸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笑着对围上来艳羡夸赞的贵妇们娓娓道来。
“这条是我前不久,刚入手的欧洲皇室回流孤品,市面仅此一件,绝无复刻,无替代。
别说国内,就算放在全球藏家圈,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藏品。”
周遭瞬间响起一片吹捧惊叹之声。
“夫人眼光果然顶尖,这般品相的孤品,真是见一次少一次!”
“不愧是京城第一藏家,商家的底蕴,果然是我们比不上的。”
声声赞誉入耳,彻底满足了苏慧芸半生的虚荣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