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收买人心
操场上有人红了眼眶。
那个瘸着腿的老兵站在前排,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泥道子往下淌。
“但是——”张汉卿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
“饭不是白吃的。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溃兵。你们是东北军。你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我的命令。”
他拍了拍手。
操场边上,几十辆大车掀开了苫布。
白花花的馒头、热腾腾的粥、成摞的军装、成箱的弹药——堆得像小山一样。
溃兵们的眼睛亮了。
“排队领饭。一人两个馒头、一碗粥。领完饭去登记造册。从今天起,重新整编。”
他转身走下主席台。
身后,操场上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声音——脚步声、碗筷声、说话声,还有人在哭。
赵庆祥跟在后面,低声说:“少帅,三万多人,光今天的饭钱就要几千大洋……”
“花。”张汉卿头也不回,“这钱花得值。”
整编工作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深夜。
张汉卿把流程设计得很简单,但很有效——
军官筛选。所有营级以上军官,单独面谈。谈完之后,系统忠诚度低于70的,一律“调离原岗位”,安排到训练处或者后勤部门。忠诚度低于50的,直接“停职审查”。
愿意配合的,留下。不愿意配合的——操场上那几百个全副武装的
趁机收买人心
每天照常出操、训练,但弹药减半供应。派人盯着,发现有异动的,立刻报告。”
“第三批——散兵游勇,没有建制、没有军官、忠诚度参差不齐的。
大约一万五千人。全部打散,编成五十个临时连队,每个连队三百人,由第七旅派出老兵当连长和指导员。
先进行为期两周的基本训练,训练结束后再统一考核,合格的编入正规部队,不合格的编入后勤和工程部队。”
王以哲听完,皱了皱眉:“少帅,四万多人,光是每天的口粮就是一大笔开销……”
“我知道。”张汉卿打断他,“但这些人都是东北军的底子。你把他们扔在外面不管,他们要么饿死,要么当土匪,要么被杨凌阁收编
。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而且——这些人里头,有的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枪法、经验、战场直觉,不是新兵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