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咬住季夜的裤子使劲拉扯,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弹幕里一片欢声笑语。
“小布丁也想吃十万块钱的乱炖!”
“主播别小气,给国宝喝一口汤怎么了!”
“它可是你的免死金牌,饿瘦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季夜无奈地把海碗放在高处的桌子上。
他意念微动,打开了刚刚解锁的系统商城。
在琳琅满目的列表里快速翻找,很快锁定了目标。
初级猛兽幼崽营养肉泥:消耗1000人气值罐。
季夜直接点击了兑换。
趁着镜头死角,他的手里凭空多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铝制小罐头。
拉开拉环。
一股极为纯粹的生肉香气散发出来。
小布丁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它放弃了裤腿,直接扑向了那个小铁罐。
季夜把铁罐放在地上。
小家伙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粉嫩的小舌头快速卷动,吃得吧唧作响。
有细心的网友发出了疑问。
“主播从哪掏出来的罐头?”
“刚才屋子里除了泡面什么都没有啊。”
季夜面不改色地扯谎。
“下午从老乡家里顺的猫罐头,一直揣在兜里忘了拿出来。”
“你们少操点心,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他端起海碗,把剩下的汤汁一饮而尽。
打了一个响亮且带着浓烈药香的饱嗝。
一股暖流顺着肠胃游走全身,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
吃饱喝足后,时间已经接近后半夜。
山里的夜风愈发凛冽。
风顺着墙根的狗洞和破裂的窗户纸直往屋里灌。
季夜被冷风吹得缩了一下脖子。
“兄弟们,这无人区的昼夜温差太离谱了。”
“我得去把那漏风的窗户补一补,不然今晚非得冻出关节炎不可。”
他站起身,走到角落的杂物堆前。
翻出了一块发霉的三合板,外加一把生锈的羊角锤和几根已经弯曲的铁钉。
季夜拿着这些简陋的工具,走到那扇漏风最严重的木格窗户前。
直播间的镜头紧紧跟着他的背影。
小布丁已经把罐头舔得干干净净。
它满足地用爪子洗了洗脸,然后颠颠地跑到季夜脚边一屁股坐下。
仰起头好奇地看着季夜干活。
季夜把三合板比划在窗棂的破洞处。
嘴里叼着一根铁钉,举起羊角锤准备往下砸。
嘴里叼着一根铁钉,举起羊角锤准备往下砸。
窗户外面的夜色浓重如墨。
手电筒的光束穿过窗格的缝隙,打在外面长满荒草的空地上。
就在羊角锤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季夜的手腕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外面的风,停了。
原本在草丛里鸣叫的秋虫,全都闭上了嘴巴。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腥臊气味,顺着窗户的缝隙慢悠悠地飘进了屋子。
坐在地上的小布丁有了反应。
它浑身的灰白绒毛根根炸立起来。
原本放松的尾巴笔直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了极其短促的低声嘶鸣。
季夜吐掉嘴里的铁钉。
手指捏住手电筒的末端,慢慢把光束抬高。
直播间的百万观众通过屏幕,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在那扇漏风的窗户外,距离脆弱的木格挡不到半米的地方。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盏巨大的幽绿色灯笼。
那是两只在强光照射下反射出幽光的野兽瞳孔。
瞳孔的主人正悄无声息地趴在窗外的废弃石磨上。
隔着那层单薄的窗户纸,死死盯着屋里的季夜。
紧接着。
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沉咆哮在窗外炸开。
本就不结实的木窗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粗重的呼吸带起的热浪直接扑打在玻璃碴上。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绿眼睛!窗外有东西!”
“是母豹!白天那只成年雪豹根本就没走!”
“完了完了完了!它一直躲在暗处盯着主播!”
“主播快跑!那扇破窗户根本挡不住它!”
季夜握着羊角锤的手没有丝毫发抖。
他脑海里的自然亲和系统正在疯狂读取窗外那个庞然大物的情绪。
那是一种交织着极度护食、试探和暴躁的复杂情绪。
窗外的巨大阴影慢慢站了起来。
硕大的体型直接遮挡住了大半个窗户的光线。
它把那张长满钢须、宽阔无比的脸庞贴近了破洞。
季夜甚至能看清它鼻尖上那一撮白色的绒毛。
他没有选择后退逃跑,反倒是饶有兴致地转过头,对着支架上的手机镜头咧嘴笑了一下。
“兄弟们,看来咱们今晚是没法早点休息了。”
“小布丁的家长亲自上门查房了。”
“你们说,我是该装死不开门呢,还是端着剩下的乱炖出去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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