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个人,就算是头成年的东北虎,一针下去三秒钟也得大小便失禁。”
刀疤脸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闭嘴。
“按原计划行事。”
“车停在两公里外,我们徒步走过去。”
“就说是科考队遇到了雪崩,设备全丢了,找他求援讨口热水。”
刀疤脸拿起一件印着地质勘探字样的雪地伪装服套在身上。
“这小子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敢见死不救。”
“只要门一开,阿豹你第一枪直接放倒那个护林员。”
“剩下的人用网枪抓那两只野兽。”
老疤把战术头盔扣在脑袋上。
“老大放心,这种在网上开直播出风头的毛头小子,我见得多了。”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这帮人全得尿裤子。”
。。。
半小时后。
林场外围的松树林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
四个披着白色伪装服的人影,正极其艰难地向木屋靠近。
外围的十四头西北狼完全融入了黑暗中。
它们趴在雪坑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甚至连平时最粗重的呼吸声都被本能压制到了极限。
季夜坐在屋里的火炉前。
战术终端的雷达屏幕上,四个刺眼的红点已经越过了林场的警戒线。
红点正在朝着大门直线逼近。
屋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季夜没有开灯。
季夜没有开灯。
他把手里把玩的一把纯钢开山刀直接插进了马丁靴的战术绑带里。
“太后。”
季夜低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极其灵敏地顺着木墙爬上了门框上方的横梁。
一百多斤的实心体重落在木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
白狼王则乖乖地趴在客厅最黑暗的角落里。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头巨大的野兽正蛰伏在那里。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了台阶上。
接着,一阵极其虚弱但刻意加大了音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有人吗!”
“里面有人在吗!”
刀疤脸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颤抖。
他一边拍门,一边把手伸进宽大的伪装服里,握住了麻醉枪的握把。
季夜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他看着被震得微微发颤的实木大门。
“有。”
季夜的语气极其平缓,甚至带着一点热情。
门外的人听到回应,明显松了一口气。
刀疤脸赶紧顺着话往下编。
“太好了!”
“兄弟,我们是省里来的科考队,在老鸦口遇到了雪崩!”
“我们的向导失踪了,两个队员冻得快没知觉了。”
刀疤脸把身体重重地靠在门板上,装出体力透支的动静。
“求求你开开门让我们进去暖和一下,不然我们今晚全得死在外面!”
季夜站起身。
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走到距离大门半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原来是省里的专家啊。”
季夜把手搭在厚重的铁门栓上。
“门没锁,自己推吧。”
门外的阿豹听到这句话,直接把麻醉枪的保险拨到了击发档位。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已经准备好了在门开的瞬间清空弹匣。
刀疤脸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两个人准备好网枪。
他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呼啸的冷风夹杂着雪沫子瞬间灌进了昏暗的屋子里。
但预想中那个站在门口嘘寒问暖的护林员根本没出现。
眼前只有一张太师椅,和一个烧得发红的火炉。
屋子里黑灯瞎火,诡异到了极点。
刀疤脸一只脚刚迈过门槛,握枪的手心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这地方不对劲。
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正常状态。
他刚想后退,一个极其平静的声音突然在房顶那漆黑的横梁上方响了起来。
“太后。”
“关门,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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