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拍得脑袋一歪,连着往侧面退了半步。
这一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雪山女王的脸面彻底被人踩在脚底下了。
太后的长尾巴在身后猛地绷成一条直线,后腿的肌肉骤然发力。
一百二十斤的实心肉块直接化作一道白色残影,照着糯米粗壮的脖颈狠狠扑了上去。
糯米也不干了。
黑白团子直接在垫子上打了个滚,亮出两只比脸盆还大的熊掌,准备跟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猫进行正面肉搏。
眼看着三十平米的小木屋马上就要变成两只史前巨兽的绞肉场,季夜端着半盆温水从水槽边走了过来。
他单手把不锈钢铁盆往实木茶几上重重一砸。
哐当。
温热的水花直接溅到了两只猛兽的脸上。
季夜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一步跨入这个极度危险的修罗场正中心。
他根本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
左手犹如铁钳一般极速探出,一把掐住了太后脖子后面的那一层厚重皮毛。
这只正处于暴走边缘的变异雪豹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按停。
季夜借着身体的重量顺势往下一压,将太后死死钉在木地板上。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手掌完全张开,直接盖在了糯米刚刚抬起来的大圆脸上。
极其粗暴地往后用力一推,把这只正准备爬起来抡巴掌的国宝重新按成了一张嵌在羊毛垫子上的大饼。
不到两秒钟,木屋里就只剩下两只猛兽极度粗重的喘息声。
季夜半蹲在地上。
他左手死死捏着雪豹的后颈肉,右手直接揉乱了大熊猫那对黑色的软骨耳朵。
视网膜里的系统面板正在快速刷新提示。
在自然共主的绝对亲和力压制下,这两只猛兽体内的狂躁情绪正在被快速安抚。
太后被按在地上,极其不甘心地甩动着那条粗壮的长尾巴。
嘴巴里发出极度憋屈的低频呼噜声。
嘴巴里发出极度憋屈的低频呼噜声。
糯米则非常识相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它顺势把那张大泥脸完全埋在季夜的手心里,伸出极其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那根食指。
季夜的目光在这一猫一熊身上扫了一个来回。
“都给我把皮绷紧点。”
“不管你们在外面是多大的王,只要跨进了我这扇门,吃着我的饭,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用手指敲了敲太后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语速平稳到了极点。
“你是最先来林场的,以后也是这个家里的大姐大,这地位谁也抢不走。”
太后听到这话,那双冰蓝色的竖瞳极其明显地眯了一下。
长尾巴的摆动频率慢慢降了下来,算是给足了面子。
季夜转过头,用力捏了一把糯米脖子上的厚皮。
“你这个吃白食的也给我老实点。”
“再敢动不动就抡巴掌打架,明天的极品紫竹盆盆奶直接停供。”
糯米虽然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句子结构,但“盆盆奶”这三个字可是死死刻在它基因里的终极密码。
黑白团子直接停止了咀嚼动作。
它极其听话地把两只熊掌乖乖抱在滚圆的肚皮上,冲着季夜极其谄媚地拉长了声音。
“嘤”
季夜松开双手,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场由争宠引发的猛兽暴动,被他用最简单的武力加威压直接摆平。
在秦岭这片林场里,所谓的后宫之主只能是他季夜本人。
连麦画面里的李建国全程看完了这极度离谱的调停过程。
老头子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黑框眼镜,整个人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
“这不符合常理。”
“这完全颠覆了所有的动物行为学逻辑。”
“这两只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猛兽,居然会被一个人类单手镇压。”
直播间的弹幕池早就被满屏的感叹号淹没了。
“季站长这端水大师的功力也太硬核了吧!”
“左手按雪豹,右手压国宝,这画面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拍!”
“太后:这胖子抢我宠爱!糯米:只要有奶就是娘!”
“家庭地位确立完毕,季站长才是真正的食物链顶端!”
季夜根本没去看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他转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扯出一条极其宽大的加厚纯棉毛巾。
顺手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块没有任何化学刺激成分的动物专用沐浴皂。
他拿着这些东西走到火炉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垫子上装乖的糯米,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你这身皮已经臭得能把大白直接熏吐了。”
“别装死了,起来。”
季夜抬起高帮战术军靴的鞋尖,踢了踢黑白团子肥厚的屁股。
“去那边那口大号铁桶里蹲着。”
糯米原本还沉浸在被季夜虎摸的舒服感觉里,极其随意地翻了个身。
当那双标志性的黑眼圈看到季夜身后那口正在往外冒着大团白色热气的深水桶时,这只连变异野狗群都敢单挑的始祖级大熊猫,那张大胖脸上的表情直接定格了。
它四只粗壮的爪子在羊毛垫子上猛地往后一蹬,整个一百多斤的身躯像个皮球一样往墙角滚去。
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极其惊恐的尖锐短音。
大熊猫极其怕水,这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物种本能。
季夜把沐浴皂在手里抛了两下,不紧不慢地朝着墙角逼近。
“你今天就是把这房子拆了,我也得把你这身泥巴和血皮刷干净。”
“是你自己主动下水,还是我找根绳子把你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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