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足以致命的毒虫偏偏就是绕着季夜和大白飞行,绝不靠近半寸。
鬣狗看着这完全打破了生物学常理的一幕。
无论是性情暴戾的变异狼群,还是孤傲的顶级雪豹,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全都温顺得像家养的看门狗。
他举着手雷的右臂酸痛难忍,因为极度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崩盘。
鬣狗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雷的保险压把死死捏紧,声音里透着完全的绝望。
“你赢了。”
“我们认栽。”
“你把上面那只大猫叫走,把虫子弄出去。”
旁边的黑客顶着一张肿胀发紫的猪头脸,连滚带爬地凑到季夜脚边。
他顾不上地上的碎玻璃和马蜂尸体,直接对着季夜疯狂磕头。
“大哥!祖宗!求求你把虫子收了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给你钱!我瑞士银行里有两百万美金,只要你放我们走,全给你!”
白人壮汉拖着完全脱臼的右臂,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
季夜把手里的茶缸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他操控着微型无人机,把高清镜头直接拉低,硬生生怼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全网数百万观众透过屏幕,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三个国际盗猎者的惨状。
三个人脸上的皮肤已经被马蜂毒素撑得完全变形。
价值上万美金的极地伪装服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灰尘、泥水和失禁的尿液。
他们现在看起来连街边的流浪汉都不如。
季夜对着镜头非常无奈地摊了摊手。
季夜对着镜头非常无奈地摊了摊手。
“各位水友都看清楚了啊,录屏的兄弟记得保存证据。”
“我刚才一直在二楼睡觉,可没动手碰他们哪怕一个手指头。”
“是他们自己大半夜非要剪断铁丝网翻墙进来,还把我家用来泡酒的马蜂窝给捅了下来。”
季夜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高压电击发射枪。
“这破铜烂铁估计是他们用来防身打野猪的,结果没操作好,把自己人给崩了。”
“至于他手里捏着的那个铁疙瘩,我看八成是哪个漫展上买来的劣质模型玩具。”
季夜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组。
“在这个林场里,我只是个每天按时打卡、养猫养狗的咸鱼站长。”
“你们真把这地方当成可以随便进货拿高提成的后花园了?”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公屏直接被铺天盖地的弹幕彻底淹没。
连服务器都出现了几秒钟的卡顿。
“神特么用来泡酒的马蜂窝!谁家马蜂冬天出来搞团建啊!”
“季站长这凡尔赛发我给满分!人家带着顶级装备来盗猎,被你硬生生玩成了密室逃脱失败惨案!”
“这哪里是猎人,这分明是三盘主动送上桌的高热量自助餐!”
“你们看太后的那个眼神:就这?我还以为今天晚上能加餐呢。”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我都快同情这几个盗猎贼了。”
鬣狗闭上眼睛,他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哆嗦着手,把那颗战术手雷轻轻放在旁边的青石砖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季夜刚准备弯下腰,把那个危险的破片雷踢远一点。
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度烦躁的熊吼。
一直用屁股死死堵着后门的糯米,大概是觉得睡姿不太舒服,极其用力地翻了个身。
它那两百多斤的体重离开门板的刹那,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紧接着,林场外围的下山主道上,突然亮起几道极其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光。
大马力的军用越野车引擎发出阵阵咆哮,带有防滑链的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急刹车声。
车门连续开关的巨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大功率的高音扩音器里传来了李建国扯着嗓子的狂吼。
“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秦岭武装森林警察中队!”
“你们已经被全面包围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所有武器!”
“举起双手走出来!绝对不许伤害季站长和保护动物!”
老李的声音在山谷里不断回荡,透着一股随时准备强攻的决绝。
季夜转过头,他看着满屋子呲牙咧嘴、跃跃欲试的猛兽。
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三个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猪头。
季夜走到实木大门前,隔着门板对着外面大声回了一句。
“老李,你带医疗急救队上来了吗?”
“你这扩音器要是再喊大点声把他们吓抽过去,这三个货今天就得交代在我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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