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记载当年全世界只剩下秦岭深处的七只孤鸟!”
“这几十年来全靠人工繁育才勉强保住血脉!”
“你这里居然有一个完全没有经过人工干预的纯野生初代种群!”
李教授用鲜红的加粗字体直接霸屏。
“看它们的飞羽颜色!那是纯天然食物才能滋养出来的极品粉色!”
“季站长!”
“这几只鸟的价值比这整座山的黄金加起来还要贵重一万倍!”
“这是秦岭生态链彻底复苏的铁证!”
“你绝对不能让任何声音惊扰到它们,这群小祖宗随便吓死一只,我们整个生物学界都要去跳楼!”
经过老教授这么一通毫无保留的硬核科普。
直播间的水友们全都不淡定了。
“卧槽!活着的东方宝石!”
“这大长腿,这粉翅膀,长得也太仙了吧!”
“站长这运气简直逆天了,出门找个水坑都能挖出国宝一锅端。”
“坏了!站长你快看雷达!”
一句加粗的弹幕直接打断了所有的惊叹。
季夜的视线迅速切回左下角的全息沙盘。
那五个红点已经绕过了最后一道冰川裂谷。
他们距离这片隐秘湿地的外围入口,只剩下不到八百米的直线距离。
那个领头男人扛在肩上的重型声波勘探仪,在地质探测图上显示出一个极其巨大的高频震荡圆环。
只要他们把那玩意儿抬进湿地。
只要开机按下探测按钮。
哪怕只是最低功率的定向声波频段测试。
这种足以穿透几百米地下岩层的低频震荡,会直接把这群神经极度衰弱的野生朱鹮当场震碎心脏。
这种足以穿透几百米地下岩层的低频震荡,会直接把这群神经极度衰弱的野生朱鹮当场震碎心脏。
更别提那个领头人胸口还挂着一把大口径半自动步枪。
季夜把手里最后一点雪渣全部咽下去。
他眼底没有一丁点波动,极其沉稳地将那把短管霰弹枪立在身前的岩石上。
左手摸向战术腿包。
五发装填着特制钢珠的独头弹被他夹在指缝里。
大拇指往枪膛侧面用力一推。
第一发独头弹顺着进弹口极其顺滑地滑了进去。
金属底火和托弹板摩擦,发出极具机械质感的轻微卡扣声。
第二发。
第三发。
他单手完成满弹装填,握住实木泵动护木,往后狠狠一拉再猛地往前一送。
哗啦。
枪膛彻底咬死。
黄铜弹壳退壳窗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枪油味。
季夜站起身。
一百六十斤的体魄在极地防寒服的包裹下,透着一股不讲理的生猛。
“老李,你的话我听见了。”
季夜把霰弹枪倒提在手里,枪口朝下。
他战术军靴踩在玄武岩的边缘,下面就是通往湿地入口的必经之路。
“这群娇贵的祖宗我替你护着。”
“保证连一根粉毛都不会掉。”
全息雷达上的红点已经推进到了湿地外围五百米。
厚重的极地防寒服摩擦积雪的脚步声,顺着峡谷的风道传到了季夜的耳朵里。
领头那个端着步枪的男人正停下脚步。
他手里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正在观察前方那片热气腾腾的水域。
男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一句带着浓重境外口音的指令顺风飘了上来。
“把机子放下,准备在这打两个爆破孔,测测底下的含矿量。”
另外四个马仔立刻将那台沉重的声波仪器砸在雪地上。
他们极其粗暴地开始往地下打固定地钉。
季夜解开冲锋衣的下摆扣。
他甚至连战术绳索都没用,直接从三米高的岩石平台上跳了下去。
军靴重重砸在积雪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满级的自然亲和度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融入了这片原始风雪中。
直播间的画面紧紧跟着他的第一人称视角。
水友们眼睁睁看着他端着那把粗犷的霰弹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地从斜坡的视觉盲区滑了下去。
前方那五个正准备拿大锤砸地钉的悍匪,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的雪坑边缘。
季夜手里的枪管微微抬起,大拇指压在了保险拨片上。
“喂。”
他对着那个胸口挂着步枪的领头老大抬了抬下巴。
“这里现在是私人领空。”
季夜把枪托顶在肩膀上,声音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你们几个手里的铁疙瘩,是打算自己扔,还是我帮你们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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