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什么办法

“江知，你这话说得不对。”

江知没说话。

霁远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装好人。”他说，声音很轻，“我是真好。”

“你脸皮挺厚。”

霁远笑了。

“谢谢夸奖。”

“没夸你。”

“我知道。”霁远点点头，“但我当夸奖听。”

江知的眼神冷了一度。

霁远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江知，”他说，“你是不是特别想赶我走？”

“是。”

霁远点点头。

“那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外公喜欢我。”他说，语气无辜得很，“你赶我走，他会伤心的。”

“行。”

江知转身，走出厨房。

霁远在身后喊她：“不吃晚饭吗？”

她没理。

——

晚上。

江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沈聿怀。

她几乎可以确定。

可她没有证据。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报复？

她和他有什么仇？

八年前那一推？

这至于让他记到现在，还特意改名换姓追到村里来。

那是什么？

江家？

沈家？

商业上的事？

还是

她想起沈聿怀看她的眼神。

这个人，离她太近了。

近得让她后背发凉。

江知坐起来。

江知坐起来。

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号码。

沈聿辞。

拇指悬在屏幕上。

她想起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你在我这里，没什么特别的。”

“你转学吧。”

她攥紧手机。

然后她拨了过去。

江知看着屏幕上“通话已拒绝”几个字。

愣了一下。

他拒接了？

她又拨了一遍。

还是拒接。

江知的眼神冷了一度。

江知：接电话。

三秒后。

沈聿辞：不接。

江知：为什么？

沈聿辞：你不是说不想看见我吗？那我就不出现。

江知：现在不是看见，是听见。

沈聿辞：一个道理。

江知深吸一口气。

江知：沈聿辞。

沈聿辞：嗯？

江知：接电话。

沈聿辞：不。

江知：你确定？

沈聿辞：确定。

江知看着那两个字。

三秒。

然后她打字：

江知：行。那我自己扛。

本来还想不让你转了。

发送。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回去。

盯着天花板。

三秒。

五秒。

十秒。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沈聿辞的来电。

沈聿辞的来电。

她接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沈聿辞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他妈什么意思？”

江知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

“什么什么意思？”

“你说‘自己扛’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江知！”沈聿辞的声音拔高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没事。”

江知说完，挂了电话。

——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沈聿辞没有再打过来。

但她知道，他睡不着了。

江知靠在床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想了三秒。

然后她打开六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