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江知那种麻烦远一点
沈家别墅。
书房。
沈聿辞被按在椅子上,手被绑着。
他挣了挣,没挣开。
沈柏渊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那座古董钟在走。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沈柏渊开口。
声音很冷。
沈聿辞看着他。
“不知道。”
沈柏渊点点头。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沈聿辞面前。
沈聿辞低头看。
照片,好几张。
全是江知。
学校的,街上的,医院的。
还有——
村子里的。
沈聿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查她?”
他的声音冷下来。
沈柏渊看着他。
“我查的是你。”
他站起来,走到沈聿辞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聿辞,我让你去文宜一中,是想让你低调一点。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
沈聿辞笑了。
那笑容冷的。
“谈恋爱?沈柏渊,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谈恋爱了?”
沈柏渊的眼神沉了一度。
“那女孩姓江。”
“我知道。”
“烬川江家。”
“我知道。”
“她是私生女。”
沈聿辞的眼神冷下来。
“所以呢?”
沈柏渊看着他。
“所以,你离她远点。”
他看着沈柏渊。
一字一顿。
“你说离就离?”
沈柏渊的眼神沉下来。
“沈聿辞,你听清楚。”
“江家那个女孩,身上麻烦太多。”
“她和江家的关系,一旦曝光,会牵出一堆事。”
“沈家不需要这种麻烦。”
“沈家不需要这种麻烦。”
“麻烦?”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沈柏渊,你跟我说麻烦?”
他往前走了一步。
离沈柏渊更近了。
“我妈死的时候,你就觉得是麻烦。”
沈柏渊的眼神动了一下。
沈聿辞继续说。
他的声音拔高了。
“沈柏渊,你眼里什么才不是麻烦?”
沈聿辞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
沈柏渊站在原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
“你说完了?”
沈聿辞没说话。
沈柏渊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更近了。
“沈聿辞,”沈柏渊开口,声音很冷,“你妈的事,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
“解释?”
“你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骗她的?解释你怎么让她当五年傻子?解释她怎么死的?”
沈柏渊的眼神沉了一度。
“沈聿辞——”
“你别叫我!”
沈聿辞吼出来。
他被绑着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沈柏渊,我告诉你——”
“我妈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沈柏渊看着他。
三秒。
然后他抬手。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很响的一声。
沈聿辞的脸偏到一边。
他慢慢转回头,看着沈柏渊。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没有怕。
只有冷。
沈柏渊看着他。
“清醒了吗?”
沈聿辞笑了。
那笑容带着血。
“清醒?”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沈柏渊,我一直很清醒。”
“清醒地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醒地知道——”
他顿了顿。
“你不配做我父亲。”
沈柏渊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沈柏渊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抬手。
又是一巴掌。
“啪!”
沈聿辞的脸又偏到一边。
他还是没躲。
还是没喊。
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沈柏渊。
那双眼睛,比刚才更冷。
“打啊。”
他说。
“你打死我。”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想打死我了。”
沈柏渊的手顿住了。
“沈柏渊,你不用解释。”
他的声音忽然平下来。
平得让人心慌。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沈聿怀是长子,是继承人,是要培养的。”
“我是次子,是多余的,是麻烦。”
“我没意见。”
他顿了顿。
“真的。”
“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