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白月光回国了
“我刚才没看错吧?那是沈总?”
“沈总在哭。沈总在哭。他哭了。”
“那个女的是谁?她怎么坐沈总的椅子?她怎么叫沈总‘沈小辞’?不是,重点是——她怎么有指纹权限?”
“周特助今天不在,不然还能问问他——”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有点眼熟?”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沈总包养的女大学生?看她那打扮,挺年轻的——”
“你疯了?沈总眼里除了工作还有什么?”
“那刚才算什么?工作?”
“会不会是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啊!”
“沈总手机屏幕上那个?”
“对对对,可是白月光不是在国外吗?”
“那就是回来了啊!
”
“白月光不都是穿着白裙子吗?”
“你电视剧看多了!”
“行了,散了散了。”
人群终于开始松动。有人低头看表,有人弯腰捡文件,有人假装接电话走开了。但每个人走之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扇门,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门里面。
沈聿辞还抱着江知,抱得很紧,紧得她的肋骨都有点疼。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打在她锁骨上,一吸一吸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抽噎。
江知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沈聿辞。”
“”
“你抱够了没有?”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卫衣的布料里传出来,含混不清,“一辈子都不够。”
江知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沈聿辞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江知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颈侧扫了一下,痒痒的,湿湿的——还在哭。
“你哭什么?”她的声音轻下来,“我不是回来了吗?”
沈聿辞没回答。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子蹭着她的颈窝,蹭得她有点痒。然后她感觉到嘴里一空——棒棒糖被他抢走了。
江知愣了一下。“你干嘛?”
沈聿辞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嘴里叼着她的棒棒糖。
“茉莉味,”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还行。”
江知看着他,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往上提了提。“沈聿辞,你是不是有病?抢我糖?”
沈聿辞的脸被她捏得变形,声音含混不清:“你的就是我的。”
“谁说的?”
“我说的。”
江知松开手,沈聿辞揉了揉自己的脸。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眼睛红红的,一个嘴角弯弯的。
江知松开手,沈聿辞揉了揉自己的脸。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眼睛红红的,一个嘴角弯弯的。
沈聿辞忽然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我问你权限。”
江知眨眨眼。“你猜。”
沈聿辞盯着她看了三秒。“你黑了我的系统?”
江知没回答,只是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
“你这几年——”沈聿辞看着她,“你过得好不好?”
江知顿了一下。“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沈聿辞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她瘦了。比高中时候还瘦,下巴尖尖的。
“你一个人带着外公,在那边——”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你是怎么过的?”
江知没说话。
沈聿辞的眼眶又红了。“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江知看着他,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发抖的嘴唇。她忽然笑了。“沈聿辞,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我没哭。”
“那你眼睛为什么红?”
“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