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们比你们厉害?”
沈聿辞的手指顿了一下。“意味着他们来者不善。辇致在国内扎根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对手。他们不按规矩出牌,不按套路竞争,连面都不露——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
“这种人最危险。”
江知转过头,看着他。“你怕了?”
沈聿辞的眉头拧起来。“怕?我会怕他?”
“那你干嘛这么在意?”
沈聿辞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在意。我只是不喜欢输。”
江知看着他的侧脸。
“你输给我的次数还少吗?”
沈聿辞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来。他偏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脖子上那枚浅红色的印记上,又慢慢移回她的眼睛。
“那不一样。”他的声音低下来,“我输给你,心甘情愿。”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站在她面前,下巴微扬,说“全世界就我最配你”。那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
她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沈聿辞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江知把脸转向窗外,“你继续骂。”
沈聿辞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说不上来。
江知忽然开口了。
“其实favor的董事长”
沈聿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聿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认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沈聿辞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意外、怀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认识?”
“嗯。”
“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国外的时候。”江知的声音很随意,“见过几次。吃过饭。”
沈聿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吃饭?”
“嗯。”
“你跟他吃饭?”
“怎么了?”江知歪着头看他,“不能吃吗?”
沈聿辞没说话。他看着前面的路,下颌线绷得很紧。
江知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有点想笑。她在忍,忍得很辛苦。“他长得很好看。”
沈聿辞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很年轻。”
方向盘上的指节泛白了。
沈聿辞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闷闷的。“多年轻?”
江知想了想。“跟我差不多大。”
沈聿辞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他笑了。一种很野的、很危险的、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被踩到尾巴之后露出的那种笑。
“江知。”他叫她。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知眨眨眼。“故意什么?”
沈聿辞没回答。他把方向盘往右一打,车子拐进一条辅路,在路边停下来。熄火,拔钥匙,解开安全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排练过。
江知看着他。“你干嘛?”
沈聿辞转过身,右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倾向她那边。他的脸离她很近。
“你认识favor的董事长,你跟他吃过饭,他很好看,跟你差不多大。”
江知眨眨眼。“嗯。”
“那你知道他喜不喜欢你吗?”他的声音很轻。
江知挑眉。“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能不能亲你?”
江知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沈聿辞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他不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秘密。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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