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你怎么那么听话
沈聿辞作势就要亲上去。
江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凭什么你能?”
沈聿辞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呼吸打在她手背上,热热的。
“凭我是你男朋友。”他的声音从她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她把手放下来,靠在椅背上。“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说的。你说你累了,你后悔——”
沈聿辞没让她说完。
他扣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她整个人被他拽过去的力度太猛,惯性让她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下巴上,闷哼了一声。
他没停,低头,嘴唇覆上来。
不是那年路灯下的那种吻。那时候他小心翼翼的,紧张的,嘴唇贴上去都不敢动。现在不是了。现在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像是等了太久,忍了太久,装了太久,终于不用再忍了。
江知的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他的心跳隔着冲锋衣和她的掌心撞在一起,又快又沉。
沈聿辞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移到她嘴角,移到她脸颊,移到她耳廓。他的气息打在她耳垂上,又烫又痒。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说‘我们分手了’。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江知的呼吸有点不稳。“沈聿辞,你——”
“我什么?”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我说分手你就答应,我说累了你就走,我说让你别再来了你就真的再也不来了——”
他顿了一下。
“江知,你怎么那么听话?”
“你说狠话推开我的时候,我可一步也没动。”
江知的睫毛颤了一下。是啊,不管她说多难听的话,他都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沈聿辞看着她的眼睛,躲闪、嘴硬、还有一点被他逼到墙角之后露出来的、只有他见过的慌。
他喜欢她这个表情。喜欢得要命。
江知被他看得心虚,偏过头,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推什么?”沈聿辞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没乱。“推得动吗?”
江知想说什么,嘴唇刚动了一下,他低头又吻上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不是亲,是咬。他的牙齿叼住她的下唇,轻轻磨了一下,江知吃痛,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他的衣领。
沈聿辞趁她张嘴的瞬间,舌尖抵进去,攻城略地。
江知被他吻的有点缺氧,沈聿辞微微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气息交缠。“呼吸。”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懒洋洋的命令,“换气都不会了?”
江知瞪着他,眼眶泛红——不是哭,是憋的。她张嘴想骂他,刚吐出半个音节,他又堵上来了。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又稠又热。
沈聿辞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腿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里,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在她腿侧画了一个半圆。
江知的腿下意识地紧了一下,又松开了。沈聿辞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还带着水光。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江知的耳尖红透了。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看着他,凶巴巴的。沈聿辞的拇指又动了一下,轻轻一划。
“沈聿辞——”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叫得挺好听的。再叫一声。”
江知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啪。”不重,但很响。沈聿辞的头被她打得偏了一下,但他没躲,也没松手。他转回头,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更深了。
“打我?”他挑眉,“你以前打我,我还会哭一下。现在?”他笑了一声。
“我会亲你。亲到你打不动为止。”
沈聿辞又凑过来。
江知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喘了一口气。沈聿辞的嘴唇落在她耳廓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