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喘了一口气。沈聿辞的嘴唇落在她耳廓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啧——沈聿辞你他——”

“嗯，你身上好香。”

“沈聿辞，你松——”

“不松。”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说什么长的很好看，跟你差不多大，还跟他吃过饭。”

江知抿着唇没说话。

“说啊。”沈聿辞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痒得她想躲，后脑勺被他扣着，无处可退，“怎么不说了？”

“你——”

“我什么？我好不好看？”

江知没回答。

“嗯？”他逼问，“问你呢。我好不好看？帅不帅？”

“好看。”她的声音闷闷的。

沈聿辞笑了。

“那你还看别人？”

江知瞪他一眼。“我没看。”

“你刚才说——”

“我骗你的。”

沈聿辞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抿紧的嘴唇。

“骗我的？”

“嗯。”

“为什么要骗我？”

江知没说话。

“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吃醋？嗯？想看我急？想看我是不是还在乎你？”

江知偏过头，不看他。

“江知。”他叫她，声音忽然正经了。

江知没动。

“你知不知道，你不用试探我。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你骗我我也认。但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他顿了一下。

“我会疯的。”

江知歪了歪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拽又漫不经心。

“你疯一个给我看看。”

“沈聿辞。”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觉得，你亲我几下，我就不生气了？”

沈聿辞挑眉。“你生气？”

“嗯。”

“气什么？”

“气你说分手。气你连听都不听我说，就把我赶走了。”

沈聿辞看着她的眼睛。

“江知。”他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我错了。”

江知没说话。

“我那时候耳朵听不见，我以为自己废了。我以为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以为我配不上你了——我错了。我不该替你做决定，不该把你推开。”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掌心贴掌心。

“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想去找你，但我不知道你在哪。你给我留了信，留了卡，但你没留地址。你故意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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