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练武?镇山河:他现实不会也切了吧!
武侠地图,京城,锦衣卫指挥使府。
这条街没有名字,或者说曾经有过,但住在这里的人不需要名字。门口的石狮子比别处矮一截,不是工匠手艺差,是故意不张扬。两扇朱漆大门常年关着,门前站着四名锦衣卫,不动,不说话,像四根柱子。
府邸很深,过了三道门,穿过两个天井,才能看见正堂。正堂里供着一柄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花纹,刀柄缠着旧布条。这是锦衣卫句》,比旁边的书旧一些,书脊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他轻轻往外拉。
没有声响。整面书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缝越来越宽,露出后面的暗室。暗室不大,四面是光秃秃的墙壁,没有窗。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摊着几份卷轴,桌边立着几个铁柜,柜门关着,上面贴着标签。光线从书房漏进来,照在桌沿上,照出木头被磨得光滑的纹路。
守九州走进去,从铁柜里抽出一份卷轴。卷轴不长,一尺来宽,卷得很紧,用红绳系着。他把卷轴拿在手里,退出来。书架在他身后合拢,严丝合缝,看不出痕迹。
———
他在书案后面坐下。案上铺着宣纸,砚台里还有墨,笔搁在笔架上,笔尖已经干了。他把卷轴放在案上,解开红绳,慢慢摊开。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薄而韧,边角微微发黄,被翻过很多次了。
“5月5日,论坛首次出现关于‘一拳超人’的帖子。标题:《震惊!积分赛惊现神秘高手,自称12级华山派,一拳打出2400+伤害!》发帖人:武功再高也怕血刀。该帖评论区多为质疑,发帖人被认为是‘编故事’。”
……
“5月7日,论坛出现‘神秘新郎官’相关帖子。发帖人:昆仑一枝花。标题:《惊爆!积分赛惊现神秘新郎官!伤害两万起步!》评论区热度远超一拳超人相关讨论。发帖人称被一剑秒杀,伤害28471。”
……
“后续分析:一拳超人与新郎官大概率是同一人。理由:1二者均隐藏身份信息;2战斗风格相似,均为秒杀;3一拳超人在新郎官出现后未再出现,新郎官继其战力表现,强度大幅提升。”
……
“淘汰赛首日,‘白衣公子’首次出现。月白长袍,容貌清冷,气质出尘。对手为点苍派白云苍狗(77级),一掌秒杀,伤害24837。同日
自宫练武?镇山河:他现实不会也切了吧!
镇山河“哦”了一声,走进来,在无名旁边坐下。椅子是硬木的,他坐下去的时候,椅子发出一声闷响。他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伸直了,靴尖差点碰到守九州的桌腿。他的目光在守九州的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一眼案角那卷卷轴。
“九州大人,可有什么示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但不多。他不是那种会酸人的人,只是习惯了用这种语气跟熟人说话。
守九州苦笑了一下。
“岳老哥,你这是在取笑我啊。”
镇山河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个弧度,又收回去了。
“哈哈——”
他笑了一声,很短,像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开,喘了口气。无名也跟着笑,声音比他轻,比他长,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就没了。
笑声收了。
镇山河把伸直的腿收回来,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个姿态和无名刚才一模一样——不是学的,是开会开多了,坐出来的。
“那个白衣公子,怎么说?”
守九州的手指在卷轴边沿上停了一下。
“很强。”
他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又补了一句。
“不论是那碾压级的纯战力,还是技巧性的战力,都已经超出寻常范畴。”
镇山河的眉头拧了一下。
“所以他真是修仙的?”
守九州摇头。
“不能断。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镇山河拧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他把那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像是在掂量它们的分量。
“有点离谱了。”
无名在旁边插了一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其实也不一定算是离谱。”
镇山河转头看他。
无名没有急着往下说。他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拿起来,在椅子扶手上搁了一下,又放回去。那个动作很慢,像在整理思路。
“这个游戏本身就离谱。三十年前突然降临,只凭借意念就能够进入游戏,还能将游戏能力百分百复刻现实。三十年来,又有谁敢说完全摸透这个游戏呢?”
镇山河点头道:“是啊,无数专家日夜研究,到现在结论还是一样——这个游戏非科技所能做到。”
镇山河点头道:“是啊,无数专家日夜研究,到现在结论还是一样——这个游戏非科技所能做到。”
无名耸了耸肩,“可不是。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守九州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把手从卷轴上收回来,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叠在一起。
“不说这些。”
他的声音不高,但把话头截住了。镇山河和无名同时看向他。
“这次我与白衣公子对战,虽然没能确认什么情报信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顿了顿。
“他会参加国战。”
镇山河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很短,像刀锋上反射的一道光,一闪就没了。
“那就够了。”
无名在旁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变得认真。
“是啊,我们华夏被针对了整整十年。今年若是再输了,不仅仅是游戏爆率,现实里的经济恐怕都会崩溃。”
镇山河的笑容收了。他的嘴角往下撇,撇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那些狗娘养的,游戏降临前就针对我们华夏,都多少年了。”
无名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换了个说法。
“这不是咱们华夏太强了。历史上我们华夏曾是独一档的存在,虽然历经百年屈辱史,但很快便重新崛起。那些人自然害怕,怕我们重现历史。”
守九州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赞同,又像在叹气。
“是啊,所以这些年处处针对我们华夏。”
他顿了顿,把话头转向镇山河。
“对了,岳老哥,你刚才的对手是?”
镇山河还没开口,无名已经笑吟吟地接了话。
“老岳的对手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