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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
县衙一处静室内。
一张桌案前放着一张巨型舆图。
桌案后的萧惊鸿执笔研墨,正在舆图上面写写画画。
虽然边关停战,但是北梁明显不会善罢甘休,两国只是暂时休养生息。
说不定哪天便会卷土重来。
想到此处,萧惊鸿叹了口气,两国国土辽阔,边境线绵长,正因如此,战线被拉的很长。
身为黑衙指挥使同时兼顾三军主帅,粮草辎重,行军调度,事事都需要她把关。
但她对此并不感到疲累,以往种种经历告诉她,只有权力在手,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在乎的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瓷白脸颊上,隐隐透出几分娇艳之感。
忽的,萧惊鸿面色一白,猛咳两声,本还温润如玉的面颊上透出一股病态红晕,一条晶莹血线自其嘴角流出。
那双动人凤眸之中似乎有金光闪过,皮肤上生出淡淡裂隙,仔细看去,竟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在皮肤下蠕动。
她闷哼一声靠在背后的椅子上,饱满衣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额头冷汗岑岑,若是让外人看见她现在这幅模样,定然会惊的说不出话。
那个自幼修习武道,十五岁入四品宗师,十八岁入三品大宗师,如今二十六岁,号称天下最年轻的武道圣人,如今竟流露出如此脆弱的神色。
“时间不够了吗。”
她两根玉指捏住眉心仔细揉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体内疼痛。
“殿下。”
门口,一名黑衙护卫小心靠近,站在门后轻声开口:
“二公主殿下来了。”
放下纸笔,萧惊鸿抬手抹掉嘴角血迹,淡淡开口:
“让她进来。”
没过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
萧清璇手中拿着昨日沈墨画的地图来到门前。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吱呀,门被推开的一瞬,萧清璇再次恢复一脸严肃的模样。
她双手附后把门关上,一脸高深的在屋子里踱了两步。
有意无意的看向桌子上的舆图,见姐姐在上面圈圈点点,眉头挑起,轻笑开口:
“姐姐还在为前线的事情操心?”
萧惊鸿面对妹妹,自是没有什么架子,她斜倚板凳,翘起二郎腿,看了看穿着黑衙官服的妹妹,答非所问道:
“你穿这身衣服,倒还真有几分模样。”
萧清璇闻挺了挺胸脯。
“那是自然,我早就说过能担此大任。”
“那是自然,我早就说过能担此大任。”
“不是第一次上前线被吓得腿抖的时候了?”
“姐姐!”
被姐姐拆穿糗事,萧清璇明显有些气恼,当即破功,小跑两步来到桌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将胸脯放在桌子上,直接盖住了舆图一角。
见自己妹妹这般模样,萧惊鸿眨了眨眼,有样学样,只可惜自己身高太高,这么放下去还得弯腰,只得作罢。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萧清璇有些泄气,哼哼唧唧道:
“闲的没事。”
语气多少带了些不满,显然是因为姐姐还把她当小姑娘。
萧惊鸿有些好笑,换了个舒服姿势,伸手摸了摸妹妹脑袋。
“好好好,你这些天做的很好。”
随即她又严肃道:
“但不要忘了我们此来目的。”
听见姐姐这么说,萧清璇立刻直起腰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姐姐。
“五页天书销声匿迹这么长时间,为何最近突然集体显现,先是北地星云海,又是西漠降魂泊,现在又是清莽山,到底是因为什么。”
萧惊鸿将笔墨收起,来到茶桌前倒了两杯茶水。
“上次天书现世,还是二百年前我大乾开国之时,如今再现……”
她将茶水递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