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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昨晚也是第一次见面。”
沈墨将前因后果讲清楚后,抬手对裴暮雨介绍道:
“这位是季红鸾,我的嫂子。”
他又看向季红鸾,刚想开口却僵在原地,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这白毛女的名字,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尴尬。
裴暮雨眼眸微眯,玉手紧了紧,显然有些不满,犹豫少许,还是冷冷开口:
“我叫裴暮雨。”
事后还补充了一句。
“我和沈墨认识的时候,他还穿着尿布呢。”
季红鸾对此半点不信,刚要再怼几句。
却听见沈墨轻咳两声,摆了摆手。
“嫂子,前些天我买的肉还放在灶房里,再不腌上该坏了。”
季红鸾有些气恼。
“坏了就坏了,大不了喂给小白菜。”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之时还不忘抱起看戏的小白菜,显然是对小白菜刚才的无动于衷很不满,想要抱出去好好教训一下。
吱呀——
房门从外面关上,沈墨侧了侧身,让开一块位置。
“和我说说以前的事。”
他现在脑子有些混乱,无数画面在脑中闪回,根本捋不清思绪。
裴暮雨看了看床榻上让出的位置,犹豫少许,还是双手捋动道袍下摆,缓缓坐了下去。
饱满圆润,浑然天成,看的沈墨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咳咳。”
沈墨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
“你说我们很早就认识?”
坐在床沿边上的裴暮雨背对沈墨,腰臀曲线显露无疑,略微犹豫,轻声开口:
“那时候我还是剑皇山的一名执事,奉命前往苍州调查一件要案。”
“你又不是差役,差什么案子?”
裴暮雨对于沈墨的打断略有不满,伸手轻拍了他一下。
“剑皇山每逢开春招收弟子,按例需遣执事巡察大乾各州,可到了回程时间,前往苍州的弟子却迟迟联系不上。”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凝重。
“待我赶至据点时,只剩一名六品弟子,其余皆已气绝,而且死相极惨,尸身干瘪,骨血尽失。”
“我本想询问发生了什么,结果那名弟子却转头向我攻击,让我惊讶的是,他的修为竟在短时间内提升到了四品。”
似乎是心有余悸,裴暮雨眼中露出一丝些许凝重。
“我只能击杀那名执事,之后竟在他脑中发现了一只蛊虫。”
扒皮抽骨?控人心神?蛊虫?沈墨心底一突,急忙开口询问:
“什么样的蛊虫。”
裴暮雨略做回想。
裴暮雨略做回想。
“黑色,长须,多足,上面还带着银色花纹。”
“类似蚰蜒和蜈蚣的结合体,而且还能发声,遇到活物就会攻击?”
“你怎么知道?!”
沈墨也顾不得头脑胀痛,跑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包裹小心打开,里面放着一个被树叶包裹的黑色虫子。
“是不是这样的。”
裴暮雨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头道:
“没错,这东西哪来的?你怎么会有?”
沈墨当即把当时李瞎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王家?”
裴暮雨若有所思。
“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十年前,当时的江湖还是五大世家说了算。”
“五大世家?”
“对,沈陆曹崔李,是当时江湖五方巨擘,分别坐镇苍,星,泽,瀚,燧五洲,大乾太祖皇帝开国时,都受过他们帮忙。”
沈墨听到五大家中还有沈家,顿时有些沉默。
裴暮雨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之后的血锈之乱,你应当也清楚,朝廷血洗江湖,五大世家几乎被连根拔起,如今的江湖就只剩祝王两家能说上话了。”
“王家……”
沈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