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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了罪己诏?”
刚离开公主府,要去黑衙的沈墨得到消息,立刻勒马转向,朝皇宫的方向奔去。
这事情不该这样发展,萧惊鸿虽然谏要皇帝出钱赈灾,但远远未到下罪己诏的地步。
对于如今局面,朝廷下场赈灾才是最优选择。
刚刚结束了边关战争,在外部矛盾已经被解决的情况下,内部矛盾只会越发壮大。
先下场稳住灾民,至少让百姓看见朝廷的态度,这样才能稳住民心。
况且泽翰两州灾情不是刚刚发生,而是已经持续三年的长期灾害。
再不解决,估计两州百姓直接就会揭竿而起。
这种关键时候下罪己诏,无异于把朝廷的无能坐实。
百姓没了盼头,不造反就奇怪了,若是再被有心之人煽动,估计瞬间就会形成一大波叛军,到那时一切就都晚了。
疾驰骏马直达皇城门口,正好撞见了出来的萧惊鸿姐妹。
“殿下。”
沈墨下马来到跟前,询问道:
“什么情况?”
这问的自然是皇帝为何下罪己诏。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三人边走边聊,萧惊鸿将今日太极殿内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没有一点犹豫?”
沈墨有些惊讶。
萧清璇对此摇了摇头。
“父皇当场下旨,甲公公亲手拟定诏书,还没下朝罪己诏便被传下去了。”
这么效率?
沈墨眉头紧皱,总感觉皇帝巴不得下罪己诏一样。
“之后呢,还发生什么事了?”
“之后我们被父皇单独留下谈了一会儿。”
单独留下?
沈墨看了眼萧惊鸿,犹豫少许,倒是不好开口询问,毕竟父女关系再不好,这也涉及到了个人隐私。
然而萧惊鸿却并不在意,直接开口道:
“他说了些赈灾细节,粮仓位置,还有,他主动提起可枯荣丹的事情。”
沈墨瞳孔缩了缩。
“他说事情不是他主导的。”
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其他心思,总之在萧惊鸿说出这番话后,她好似身心都舒畅了许多。
不是皇帝在背后主导?那还有谁可以整合五大家族联合炼药。
萧惊鸿见沈墨沉默不语,上前两步伸出素手,当街拉住沈墨的大手。
萧惊鸿见沈墨沉默不语,上前两步伸出素手,当街拉住沈墨的大手。
“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暗中其实一直在关注此事。”
沈墨对此并未否决,要说他对沈家这个大族有什么牵挂,那确实没多少,但此事却是爹娘的心结。
当年他不止一次看到娘亲为此伤心落泪,他相信二人的失踪大概率也和血锈之乱有关。
或许想要去探究枯荣丹的源头,又或者是去追查幕后之人?
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三人就这样走到了公主府门前。
沈墨抬头看去,却见季红鸾披着狐裘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他。
“嫂子?”
沈墨上前两步,握住季红鸾冻得发红的小手。
“怎么了?”
季红鸾见宝贝疙瘩回来,急忙探手入怀掏出一纸书信。
“今天早上小桃花去喊裴姑娘吃饭,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答,后来进去后才得知裴姑娘已经走了。”
走了?
沈墨眉头轻皱,接过书信,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忐忑。
他丝毫不避讳,直接当着几女打开书信。
信中内容不多,只有几行小字和一块金色令牌:
小色鬼,见字如面,你能好好地生活,姨很高兴。
第一句话沈墨就没绷住,就连一旁的萧惊鸿眼神都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