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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那些人总是欺负我们。”
小女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有些难受地开口询问。
男孩身上带伤,眼神同样疑惑,只是在回头看向自己妹妹时,将那抹疑惑和痛苦迅速掩藏起来。
“他们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吧,没关系,让他们打我就行,我耐揍。”
“可是哥哥,他们每天都心情不好吗,我不喜欢这样。”
男孩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不是每天,明天,明天以后,他们就不会再心情不好了。”
“真的吗?”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看着自己的哥哥。
“真的,不语乖,先回去,哥哥随后就到。”
“好。”
看着妹妹消失的方向,莫不面上笑容逐渐消失。
霹雳——
山村内,暴雨如柱,一道单薄人影提着一把柴刀,走进了一户人家,没过多久,便又走了出来。
只是人影手中,多了几个圆球似的东西。
他又进了一户人家,手中的圆球又多了几个。
直到次日清晨,一声惨叫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公堂之上。
莫不跪在地上,堂上县令厉声呵斥:
“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是。”
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十一二岁的莫不沉声开口。
“怎么会有这么狠的孩子,好几户人家,全家都不放过。”
“是啊,这种人真不该活着。”
堂内听审的乡里乡亲议论纷纷。
啪啪——
惊堂木响。
县令面露怒色。
“既已承认,那便关入死牢,秋后问斩。”
“不要!”
忽地,一道瘦削身影自人群中挤出,跪在县衙正堂。
“是因为那些人一直欺负我,哥哥才这么做的。”
“那些人怎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你自己难道没有问题?”
“就是就是,哥哥是sharen屠夫,我看这女娃也不是啥好人。”
“大人,不如再查查这女娃,估计小偷小摸的事情也没少干。”
“大人,不如再查查这女娃,估计小偷小摸的事情也没少干。”
听到妹妹被人污蔑,莫不眼神一冷,直直瞪向那名说话的妇人。
妇人被吓了一天,反应过来身处何处,顿时色厉内荏道:
“你还敢瞪我,这里可是县衙,大人,我看这俩野崽子就不是好人,小时候克死爹娘,现在又sharen全家,不用等秋后,现在就该斩了。”
“大胆!”
县令冷哼一声。
“你当这里是菜市场!”
妇人被吓得一颤,赶忙讷讷低头,不再说话。
此刻莫不终于说出自到公堂以来的第一句话。
“大人,这件事是草民一人干的,和家妹无关,草民愿拦下一切罪责。”
他挡在莫不语跟前,朝高堂之上的县令深深跪了下去。
“本官办案,还不需要你这小子定夺,来人,把这兄妹俩全押下去。”
莫不豁然抬头,眼中带着错愕不解,刚刚见血的双眼此刻猩红一片,狠狠盯着堂上的县令。
那县令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反应过来后冷喝一声。
“区区贱民也敢无理,看你年幼本想免去体罚,既然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来人,各打二十大板。”
“哥哥。”
莫不语害怕地跑到兄长背后。
莫不眼中也闪过一丝慌张,但转瞬便变得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