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妹妹受罚。”
提到妹妹,他的语气有些发软,终归还是在权力面前低下了头。
然而就在此时,堂外突然传出一阵嘈杂声。
一名衙役突然闯入正堂,颤颤巍巍地开口:
“大人,外面来了两名女子。”
县令眉头一皱,刚想骂一句大胆。
结果眼睛一花,一大一小两道曼妙身影却突然出现在堂内。
“你,你们是谁,竟敢私闯公堂!”
其中一名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女孩撇了撇嘴,朝公堂桌案上丢了一枚令牌。
县令低头看去,顿时三魂七魄吓没一半。
“公,公主殿下。”
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下官不知殿下驾临,还请赎罪。”
女孩冷哼一声,正是在和师尊游历天下的萧惊鸿。
“一个小小县令,周边马匪环伺不去剿匪,却窝在县里为难百姓。”
那县令被吓得瑟瑟发抖,开口解释:
“殿下,不是下官为难百姓,而是此子实在恶毒,一家老小一个不留,这等灭门惨案,十几年都难发生一次。”
闻萧惊鸿惊讶了一下,目光瞥向站在一起的兄妹二人,又看向县令,冷笑开口:
闻萧惊鸿惊讶了一下,目光瞥向站在一起的兄妹二人,又看向县令,冷笑开口:
“我与师尊四方游历,路过此县,发现马匪环伺,官兵懈怠,民不聊生。”
“调查一番后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勾结马匪,定时抢夺乡亲财物,事后三七分成。”
“而昨夜死的那几户人家,便是马匪的线人,此事你可知晓。”
县令闻听此,本就发颤的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我在问你话,你没听见!”
眼见这县令跪在地上不说话,萧惊鸿眼含怒意,厉声开口。
“声音带有强悍威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下官是被鬼迷心窍,而且家人也被马匪威胁,迫不得已才做出此事。”
“下官,下官……”
话没说完,却见堂内剑光一闪,一颗斗大头颅带着血线飞向半空。
“阿弥陀佛。”
身后那名身着僧衣的美艳女子双手合十,并未阻止。
如此骇人情景,当场便吓晕几个妇人,现场顿时嘈杂一片,衙役们尽力维持着秩序,没有一人敢看堂上的二女。
萧惊鸿四下扫视人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乐亭县县令吴志,身为百姓父母官,勾结马匪残害百姓,私相授贿,罪无可恕,本宫于此将其斩杀,合情合理。”
下面衙役自然不敢说什么,这些话显然是对百姓说的。
她看向自县令被杀后,就怔怔出神的兄妹两人,温声开口: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色,你二人可愿入我麾下,为我做事。”
莫不语看着没比自己大几岁的萧惊鸿,眼神有些茫然,但随即转为激动与狂喜。
她推了推身前的哥哥。
“公主,公主殿下,草民愿意誓死追随殿下左右。”
只是身前的莫不依旧沉默不语。
他看向自己妹妹,又看了看萧惊鸿,低头垂首。
“我杀了人,理应受罚。”
萧惊鸿对此有些惊讶。
“他们勾结马匪,不必同情。”
“我知道,可那几户人家中,有一些老弱,我同样也没放过,此番行事,和那些马匪并无差异。”
“阿弥陀佛。”
站在萧惊鸿身后的净琉璃再次开口。
“手中握刀却心怀慈悲,是一个佛修的好苗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
“那些老幼并不无辜,他们在此事上获得了好处,且选择包庇家人,理应同罪。”
莫不豁然抬头,看着眼前两名贵人,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放肆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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