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灰蒙蒙的,气压很低,看着好像要下一场大雨。
早饭后,欢歌带着俩婢子出去院子,到宅子里的大花园。
阿朱阿彩继续每天的工作,撅着屁股挖蚯蚓。欢歌则拎着个小篓子,将开的正艳的迎春花摘下来。
“新夫人对将军真好,将军不能出来看花,新夫人就将花园搬到房里。”
阿朱溜须主子,一边挖蚯蚓一边讨好欢歌。
欢歌踮脚摘下一串又大又艳的花,随口道:“我摘花不是给将军看,是另有作用。”
阿彩好奇的问:“新夫人,这花除了观赏,还有什么作用啊?”
欢歌看一眼天际漫上来的乌云,道:“马上要下大雨了,这些开过的花被打落地上可惜。我摘些回去做胭脂,物尽其用省得浪费。”
阿朱偷懒,站起来直直腰:“新夫人还会做胭脂啊。新夫人心灵手巧,做的胭脂一定很好。”
阿彩腰酸背痛,也想偷会儿懒,可不等起身呢,就忽然大叫起来。
“蛇!有蛇!”
阿彩尖叫的扑向一边的阿朱。阿朱被扑了个猝不及防,气的就往下甩阿彩:“你见鬼了啊,咱们宅子里什么时候有过蛇!”
话刚落,就觉得胳膊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居然有一条黑花蛇盘在手腕上,抬着蛇头,对她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瞬间,阿朱的魂儿都要吓飞了。踩电门上似的,背着阿彩又蹦又跳又甩手的窜出花丛。
“救命啊,救命啊,有蛇啊!”
欢歌被两婢子的喊叫惊到,缩起瞳孔往花丛里一看,身上直接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蛇,好多的蛇!
草皮上有,花树上,就连走路的青石板路上也有。
阿朱拖着阿彩跑,脚步踉跄的绊到一块石头。重心一个不稳,轰然倒塌。很胖的身体倒下时砸到几条蛇身上,她摔晕过去。阿彩则是直接吓晕过去。
那些蛇无所顾忌,就在阿朱阿彩的身上窜来窜去,场面极其炸裂。
欢歌十分不解。
这才是初春,天气乍暖还寒,好多蛇可能冬眠都还没结束呢,怎么会忽然大批出现在人住的宅子里?
难道是要地震了,动物出现异象!
此时,欢歌也顾不得许多。食指弯起,抵住嘴唇吹了一个尖锐的哨音。
说也奇怪,刚才还四处乱窜的蛇忽然收到某种指令一样,停止不动了。一个个高高仰着头,吐着信子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处。
欢歌捂着胸口暗暗庆幸。能拥有驭兽的本事真是好,关键时候真能保命保平安。
这口气刚缓过来,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从远即近。
“屋里也放,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本王今天要将这这儿老鼠的祖宗八带都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