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那张照片不对

苏雯在茶室门外又拨了第三遍。

还是无人接听。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迈步往街口走。

导师接电话向来快，两三声必应，这是几年来她的印象，从没变过。

今天连着三遍，一遍比一遍响完。

手边不方便，或是不在状态，或是根本无法接。

苏雯走到路边，拨出了傅闻述的号码。

电话接得很快。

“导师那头没人接，让人查一下他今天的行踪。”

“几点打的。”

“刚才，连着三遍。”

“好，我让人过去。”

他没有多问，苏雯挂断。

路边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车从拐角绕过来停稳，她上车。

后座放着一杯热茶，苏雯没有碰。

她盯着车窗外，街上行人走走停停，日头薄薄的，把影子拉得模糊。

昨晚傅闻述说，顾劭的人已经顺着导师的人脉摸过来了，给出的时间是两周内。

那是昨晚的判断。

如果昨夜又快进了一步，两周，可能已经不剩什么了。

手机震了一下。

傅闻述：我的人到了附近，导师家门口有人在盯。

苏雯手指顿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几个人。

傅闻述：两个，轮班，守了至少三天。

三天。

三天前她和傅闻述还坐在书房里谈事，那时候，顾劭的人已经悄悄扑上来了。

苏雯把手机握紧了一下，再松开，回了一行字。

苏雯：导师本人呢。

傅闻述：今早出过门，下午没再出来，灯亮着，没有异常迹象。

灯亮着，人在屋里。

那就是手边不方便，或者有人陪在旁边。

苏雯：顾劭的人有没有进过屋。

傅闻述：正在查，稍等。

车转进一条窄街，停在一处院墙外。

苏雯下了车，傅闻述已经站在那里，手机贴着耳朵，见她过来，用下巴示意她靠近，把手机切到外放，声音压得极低。

是他手下的人在汇报，“进过一次，昨晚九点到十点，大约一个小时。”

苏雯听到这句话，站定了。

昨晚九点。

那正是她和傅闻述坐在书房里谈布局的时候。

傅闻述挂断，转过头，“他们进去谈过，你导师已经知道有人在找那份档案了。”

苏雯沉默了片刻，“他从昨晚到现在，有没有对外联系过任何人。”

傅闻述转头发了条消息，回复来得很快，“没有，昨晚九点到现在，没打出去，也没接进来，你那三通，振铃停了，但没接通。”

振铃停了，没接通。

不是无人接，是被人接掉了。

苏雯把这个细节压了下去，语气仍旧平，“他平时一个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