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见乔冷音询问自己,翠柳眼泪不停往下掉。
“娘娘,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些贱人竟然敢欺负皇上。”
闻,乔冷音眉心越拧越紧。
翠柳小心翼翼观察着乔冷音表情。
许久不见人开口,脸色还越来越难看,翠柳小心询问:“娘娘?”
她这才回神,冷漠问:“他们怎么对澈儿的?”
翠柳慌张跪在地上,说:“他们将皇上的被子打湿让皇上盖湿被子,还故意扮鬼吓皇上,还……”
“够了。”她出打断。
再多听几句,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就去处理掉那些人。
要是没记错,那些人应该是乔家的眼线。
这是乔家在敲打自己?
乔冷音不屑冷笑出声:“雕虫小技,我会怕?”
见状,翠柳眼前一亮。
她家娘娘这是要发威了?
乔冷音看了眼翠柳,“你去将那些欺负过皇上的人名字记下,等澈儿睡熟后哀家亲自去处理。”
“是。”
翠柳激动跑了出去。
或许是晚上受了太多惊吓,沈司澈一直睡得不是很安慰。
让人送来了安神香,她又亲自陪在儿子身边许久,沈司澈才慢慢睡醒。
赶往儿子住的寝宫时,已经很晚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几个宫人,扬起手在中间那人脸上打了一巴掌。
李公公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望着乔冷音。
“你竟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
闻,乔冷音眼神越发不屑。
她抽出侍卫的剑架在他脖子上,满眼不屑说道:“哀家今日想杀了你,莫非还要问你不成?”
“你……”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正不停往外冒鲜血。
此番情景周围的人都被吓到了。
谁能想到看似柔弱的太后竟然真敢杀人。
其他人慌了,甚至还有人想逃。
乔冷音低头看了眼还在滴血的剑,笑容变得有些疯狂。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今日你们敢因为皇上年幼欺负他,明日是不是就得造反了?”
“太后娘娘息怒,奴才们冤枉啊,是乔将军让奴才们这么做的,奴才们也是迫不得已。”一个太监爬过来,不停冲她磕头。
“大胆!”
乔冷音一声呵斥,再次开口:“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诋毁哀家的父亲。”
“奴才句句属实啊,至今奴才那还有和乔家来往的书信。”太监接着说。
“哦?”
乔冷音用剑挑起他下巴。
太监咽了下口水,又接着说:“太后娘娘要是不信的话,奴才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她收回剑,随手指了个侍卫。
“你,过来。”
侍卫立即站出来。
乔冷音再次命令:“你同他回去找,要是找不到,直接原地处理了便是。”
听着她没有一丝温度的威胁,太监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