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乔冷音在翠柳的陪同下走进了监狱。
看着地上还有老鼠爬来爬去,翠柳下意识避开眼前这糟糕的一幕。
可乔冷音像是没看见,不停朝前面走。
看见是乔冷音,乔胜天手紧紧抓着牢房的柱子。
“羽墨呢?”
乔冷音自嘲道:“父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乔羽墨,你要死了,你知道吗?”
闻,乔胜天愣了会儿,又立即摇头反驳。
“绝对不可能,沈筠泽不可能抓到我任何证据。”
“是吗?”
她冷冰冰看着他,那双冷得吓人的眸子里充满了同情。
看着她眼神,乔胜天心头一紧。
他满眼不安望着乔冷音,哑声问:“是不是你,肯定是你给了沈筠泽我的罪证对不对?”
这话可真好笑。
乔冷音看了眼坐在牢房里面那几位“亲人”,她又是一声叹气。
“父亲,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沈筠泽拿到你通敌叛国的证据,而且你还想谋反,你觉得你有什么用?”
“不可能!”
乔夫人也跟着站起来,双目赤红,恶狠狠盯着乔冷音。
“你少在这胡乱语,我们将军一心为国,你以为沈筠泽胡造的那些证据能有用?”乔夫人哑声说。
见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行,乔冷音并未理会他们,只是一直盯着乔胜天看。
乔胜天被看得有些心虚,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筠泽拿出的所有证据,全都是真的。
她握紧拳头,哑声问:“当初你逼我代替乔羽墨嫁进皇宫,除了先皇短命外,你也是想利用这层关系和外面的人来往,甚至还想等我生下澈儿后让澈儿成为傀儡是不是?”
回应她的只有乔胜天的沉默。
“还有沈筠泽,你当初不给他们军粮,就是怕他回来和先皇争权,怕他把我带走是不是?”
“够了乔冷音!要不是我们,你怎么可能成为尊贵的太后娘娘。”乔夫人厉声呵斥。
“尊贵?”
乔冷音又是几声冷笑。
她看着乔夫人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扒了她的皮。
如果不是他们,她早就离开将军府去和沈筠泽相聚,自己在宫中被折磨了三年,在他们看来竟然是恩惠?
慢慢的,乔冷音眼神越来越冷。
感觉到温度降低,乔夫人避开她目光。
“反正现在你和沈筠泽已经相聚,又把我们陷害成这样,还有谁能成为你们的阻挡?”
没有阻挡了吗?
想起沈筠泽的不信任,还有摄政王府那位侧妃,以及即将成为正妃的清沐公主。
哪个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乔冷音福身行礼。
“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父亲,沈筠泽那里的确有你不少罪证,可你谋害先皇这一条,我会亲自为你补上。”
乔胜天诧异抬头,“你说什么?”
乔冷音轻笑道:“多谢父亲为我除掉了先皇,让我不用再被先皇折磨,这么大的恩情,我当然得报。”
说罢,乔冷音转身就要走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