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走了,乔胜天大声喊道:“乔冷音,你要是敢揭露,你就是大逆不道,你也想死了是不是?”
她回头冲乔胜天笑了起来。
“父亲请放心,我绝对不会死,我会等着澈儿长大,我也不会让乔羽墨死,我要让她一直活着,好好在军营活着伺候那些将士们。”
“你……”
乔夫人直接跪在她面前。
“太后娘娘,臣妇知道错了,您要砍臣妇脑袋也好还是别的也罢,不要伤害羽墨,有什么就冲着臣妇来。”
“乔夫人不用担心,您和您的母族,都会受到惩罚的。”
说完,乔冷音不再停留,直接出去了。
重新见到阳光,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刺眼的光。
一把伞递过来。
她睁开眼睛,诧异看向沈筠泽。
“你怎么来了?”
“太后娘娘一个人出现在这本王怎么能放心,要是你放走了乔家,那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听着沈筠泽漫不经心说这些,乔冷音握紧拳头。
她从伞下出来,大步往前走。
见她生气了,沈筠泽嫌恶地将伞丢在地上,又冷冷扫了眼给自己出主意的侍卫。
他快步追上乔冷音,“你和乔胜天说了什么?”
她睨了眼沈筠泽,“王爷那么多人,难道我说了什么王爷不知道?”
“我又没派人跟着你下去,从何得知?”沈筠泽紧拧着眉,小声嘟囔着。
他有些烦躁,不自觉提高音量。
“行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你若是有气,现在本王给你个机会,可以冲本王撒。”
她当即停了下来,抽出侍卫腰间的腰架在他脖子上。
“王爷!”
侍卫们立即抽出刀准备拿下乔冷音。
沈筠泽冷眼环视一圈,“你们都退下。”
说罢,他眼里盛着笑,满眼好奇望着乔冷音。
“想杀我?”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将军府外面,你受了伤,可你说是和别人打架留下的,正巧那日乔胜天的书房有人进去过,是你对不对?”
看着手在隐隐颤抖的乔冷音,沈筠泽轻轻点头。
果然如此。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说:“有次你受伤,你说是给我带桂花糕来被府中侍卫发现,那次你也是去找乔胜天的罪证被发现的对不对?”
沈筠泽再次点头。
她将剑刃逼近沈筠泽,“摄政王真是好手段,每一次接近我,都是为了找到乔胜天谋反的证据,是吗?”
“我……”
对上她满是泪花的眸子,所有解释都哑了。
沈筠泽叹了口气,“阿音,乔胜天胆大包天,他在多年前已经有了谋反的心思,我不得不这么做。”
“可你不该利用我!”乔冷音大声吼了出来。
她把他当做救赎,每次被乔家欺负,被先皇侮辱,她都忍了下来,就是为了能再次见到沈筠泽。
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
沈筠泽一直都在利用自己。
她将剑收了回来,一步一步往外走。
沈筠泽追上去,抓住她胳膊:“你也恨乔家不是吗?反正如今乔家的人都死了,又何必拘泥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