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起酒瓶往秦砚之的杯子里倒。
秦砚之偏头瞥她一眼,没说话。
放下酒瓶之后,苻安宁才想起了秦砚之诊疗单上那条“不能喝酒”的医嘱。
可转念一想,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是这里最大的爷,他若是不想喝,谁能勉强得了他?
首先带酒的是主陪赵鸿晟,两个酒下来,秦砚之的杯子就空了。
三两的酒杯,贵宾两口干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怠慢,不论酒量大小纷纷都干了。
苻安宁没想到秦砚之会喝得这么痛快。
而且他酒量好像很大,三两高度白酒下肚,有几个高管都有些微醺了,他的脸上却是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谈笑风生中,松弛又不失涵养。
见他喝得痛快,赵鸿晟也陪得卖力。
推杯换盏中,苻安宁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让她今天晚上“还债”,可他要是喝得断了片,她是不是可以把他送回去之后直接走人,过后再告诉他“债”还完了。
心里存了这么个心思,苻安宁倒起酒来也越来越勤快。
紧接着又给他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在倒到第六杯时,秦砚之垂眸看一眼那满满当当的一杯白酒。
这倒酒的人完全可以用不遗余力来形容,充分利用了杯子的最大容量。
要是再稍微多那么一小滴,酒就溢出来了。
挺疼他的。
生怕他喝不死。
眼看着她又新开了一瓶酒放到面前,他抬眸看向她,“这一瓶酒,苻经理能拿不少提成吧?”
苻安宁听出他嘲讽的意味,尴尬地笑了笑,“秦先生可真会开玩笑。”
这顿饭是和味斋请的,她有个茄子的提成?
“那就是没有了?”秦砚之将视线转向赵鸿晟,“赵总,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苻经理这么卖力地把客人往死里灌,你们一分提成都不给,说得过去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