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
赵鸿晟很快反应过来,对着站在门口的服务生:
“愣着干嘛?赶快去厨房拿醒酒汤!”
刚才看秦砚之喝得痛快,还以为他想喝酒,这才没有阻止苻安宁一直倒。
现在一想,他确实喝得不少。
53度的高度酒,他一口气喝了一斤半。
他们这帮陪酒的起初还跟秦砚之平喝的,后来实在扛不住了,一个个的进度也都慢了下来。
所以全场就数秦砚之喝得最多。
苻安宁也看出来秦砚之是翻脸了,忙站起来,“我去吧!顺便让他们上一些解酒的甜品。”
“不用了。”秦砚之站起身来,目光凉凉地在她脸上扫了一眼,“我还不想横着出去。”
罢,他大步朝着门口走,完全无视赵鸿晟的挽留。
赵鸿晟赶忙起身去送,几个高管也赶忙跟了出去。
苻安宁捏了捏衣兜里的汽车钥匙,刚要跟出去,就听到杜成明对着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吩咐:
“赶快让司机备车,我亲自把秦先生送回去。”
如果事情不能妥善解决,他怕是今晚怎么都睡不着了。
苻安宁有些为难了。
她本来还想打着向他赔礼道歉的幌子硬着头皮送他的,结果杜成明这么一来,她好像是没什么理由了。
她跟在杜成明后面慢吞吞地来到餐厅门口,一眼就看到秦砚之正斜靠着他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头抽烟。
而站在他对面说着什么的,是她的大老板赵鸿晟,旁边还站了几个陪着笑脸的高管。
杜成明朝着秦砚之去了,“秦先生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您回去吧。”
秦砚之偏头朝着门口这边看过来,视线似有若无地自她脸上扫过,“有司机。”
苻安宁握了握兜里的汽车钥匙,就听到杜成明开始向秦砚之解释刚才在包厢里的事,一再表示是他们考虑不周,希望秦砚之不要见怪。
秦砚之漫不经心地靠着车头抽烟,不说见不见怪,更不提让他们离开。
苻安宁觉得他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故意让大家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不能说的暧昧关系。
毕竟,上次在包厢里他就说过要把她留在身边做陪睡情人这样的话。
如果说刚才去接他以及在酒席间坐到他身边是应上司的要求,那她在没有任何人安排的情况下主动拿出钥匙坐上他私人的车就无论如何都不正常了。
秦砚之依旧靠着车身抽烟。
他也知道她是不方便上车,可并不妨碍他就是想为难她一下。
一直到抽完了一整根烟之后,他才觉得差不多了,将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走吧。”
他的这句“走吧”和苻安宁的“秦先生,我……”是同时说出口的。
一转头,就看到那小女人已经到了面前,手里还拿着他的汽车钥匙。
他微一勾唇,旁边一道声音传进耳畔:
“是,砚少。”
话落,人群里的最边缘走出个年轻男人,神色恭敬地替秦砚之拉开了后排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