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秦砚之的司机江础
这……
苻安宁尴尬地停下脚步。
秦砚之将手臂往车门上一搭,明知故问,“苻经理想说什么?”
苻安宁眨了眨眼睛,把刚才编好的说词稍微修改了一下:
“秦先生,您刚才把汽车钥匙落在包厢了,我特地给您送过来。”
她本来后面还有一句是“是我的疏忽导致您喝了酒不能开车,就让我送您回去吧。”
“哦?”秦砚之道貌岸然地将视线转向江矗霸砍资裁词焙虺さ慕牛俊
江矗骸啊
有他什么事啊?
苻安宁也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好在,秦砚之没再为难她,俯身跨进车子里。
江匆徊扔兔牛底雍芸煜г谝股小
……
苻安宁回到办公室换了衣服往外走的时候,微信响了两声。
是秦砚之发来的消息。
一张小路上的图片,一条两个字的文字消息:
「过来。」
拍照的位置苻安宁知道,距离他们餐厅不远,有几个同事下班还会从那里走。
其中就包括一直想抓她小辫子的付盈盈。
苻安宁试着跟他讨价还价,「你把住址发给我,我直接过去找你。」
秦砚之:「要不,我去餐厅接你?」
苻安宁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罪大恶极,这辈子才会和这么个瘟神扯上关系。
……
苻安宁走到绿化带的拐角处才看到那辆有一半车身掩映在阴影里的劳斯莱斯幻影。
秦砚之站在阴影里抽烟,指间的点点星火随着他抽烟的频率在夜色中时明时灭。
苻安宁记得他以前不抽烟,酒也喝得少。
可现在几乎每次见面他指间都夹着烟,酒量也挺大。
和她没关系,她想。
秦砚之冷不防朝着她偏过头来,烟雾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纠缠片刻,接着又散在风里,“鬼鬼祟祟藏在那里,想劫财还是劫色?”
苻安宁从角落里走出来,朝着他走近,“当然是劫财,有了财,什么样的色没有?”
“挺想得开。”
秦砚之又抽了口烟,忽然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长臂一伸,一把扣住手腕将她整个人给抵在了冷硬的车身上。
烟草气息混合着酒精味儿强势地冲入鼻腔。
他清冷的俊颜近在咫尺,鼻峰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头,“我没喝死,你很失望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