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框与车窗玻璃的错层处硌得她后背生疼。
苻安宁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漠中透出嘲讽,“秦先生别太高看自己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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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安宁不知死活地仰头,“我说,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唔……”
后脑勺被扣住,一个霸道的吻落了下来。
没什么温柔可,只有惩罚性的掠夺和占有。
苻安宁被他吻得晕头转向。
她反手拽住了他的领口,仰起头反客为主地回吻他,直到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弥漫――
她报复性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秦砚之吃痛地闷哼一声,扭头吐了一口血水,“苻安宁,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吧?”
说话的同时,他抓住胳膊翻了个身使得她背对他趴在车身上。
她猛觉得身下一凉,裤子冷不防被扯了下来,身后随即传来男人腰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苻安宁全身的神经骤然收紧。
虽说她也想着尽快还掉这笔该死的情欲债摆脱他,但这里毕竟是室外。
羞耻心她还是有的。
“秦砚之!你别乱来……哦……”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将她给完全压制在了车身上。
苻安宁花拳绣腿的反抗对于身形高大的秦砚之来说约等于零。
她很快被强势进入。
实力悬殊之下她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
在这里也好……
还省的跟他回家了……
苻安宁闭着眼睛趴在车身上,认命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直到,一道刻意修饰的女声带着试探从车子对面极其妩媚地传来:
“秦先生?是您吗?”
听出来是付盈盈,苻安宁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她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反手抓住了秦砚之的外套。
秦砚之垂眸看向眼前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