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秦先生的新公司已经完成了选址和工商注册,等到运作起来,可一定要给敝公司留个合作的名额啊!”
秦砚之一如既往地不给人留面子,“贵公司还是靠实力说话吧。”
他说着无意识地一侧目,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个身着白色长裙的身影。
他眸光微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接着微微偏头朝她看过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珍珠白色的露肩及踝长裙,剪裁极简却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与流畅的线条。
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松绾起,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和明艳大气的鹅蛋脸。
配上精致的妆容和落落大方的举止,仿若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鲜活而明媚地闪耀于一众宾客之中,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周隋说的没错,五年不见,她的确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秦先生?”
直到有个声音试探着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从容有度地应对,余光却依旧追着那个身影一直到了会场另一端的角落里。
在这个过程中,那骄傲的小女人居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就这么入不了她的眼?
心里有些不爽,收回视线,再不想看她。
……
苻安宁拿了杯果汁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渐渐地便察觉到旁边有几道女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们一边看她一边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
苻安宁起初没怎么在意,直到在她们的议论声中听到了“沈云舒”、“司机”、“车震”这样的字眼。
心头陡然一颤,尘封在心里的伤口隐隐地被撕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有些疼。
在那道伤口被越撕越大之前,她稳了稳心神,站起来朝着会场外面走。
虽然一直都没回头,可还是能感觉得到女人们看向她时那鄙夷轻贱的眼神。
她们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没错!她就是沈云舒的女儿……”
“据说沈云舒一出事她就被苻家赶出来了……”
“说不定压根儿就不是苻家的种……”
“苻家也因为那件事情跟着出名了,在江州,没人不知道当年的丑闻……”
“听说苻家孙子辈的另外两个女儿到现在还待字闺中,没人愿意娶……”
“还不都是被沈云舒给害的……”
“……”
苻安宁几乎是逃出了酒会大厅,在快要走到大门口时,一道冷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苻安宁,你给我站住!”
苻安宁步子一顿,转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苻安宁的脸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