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成了那个被人唾弃的车震门女主角的女儿。
母亲的丑闻,是她怎么都洗不掉的污点。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身边。
车窗被降下,露出秦砚之清冷俊逸的脸,“上车。”
苻安宁心烦意乱,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结果他的车子就那么毫无顾及地横在了她面前,挡住她去路的同时,也让其他车辆无路可走。
苻安宁忍无可忍地冲着他低吼,“秦砚之,你还有完没完?!”
她刚才的狼狈他肯定看到了。
那他跟出来是什么意思?
落井下石地让她这条丧家之犬做他的情人?
一想到这些,苻安宁顿时觉得很委屈,眼眶一热便想哭。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了五年的磨砺,她早就不像以前那么爱哭了。
她早就能够情绪稳定地应对客户的刁难。
就连在薛伟那样的混混和苻安雅那对强势跋扈的姐妹俩面前都能忍耐。
可为什么到了秦砚之这里就忍不了了?
他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瞬间失去控制情绪的能力。
就像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小孩子。
她很想哭。
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她抿了抿嘴唇,冷冷道:“不好意思了,秦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做,欠你的债,下次还吧?”
她说完看都不看他,抬脚跨进旁边的鹅卵石小路,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砚之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能清楚地看到她拿手指抹眼角的动作。
他吐了口气,伸手从储物格里掏出烟盒,才发现是空的。
他烦躁地将烟盒扔在中控台上。
一根纤细的女士香烟冷不防被从车窗外递了进来,“很抱歉,我只有这个。”
秦砚之抬眼,看到了站在车子外面的苻安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