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
她风华正茂,怎么就风韵犹存了?!
要老也是他老吧?
他还比她大两岁呢!
她冲着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儿,“我风韵犹存?是你老态龙钟吧?整天戴个破眼镜不知道的还以为戴个老花镜!
以后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儿,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一不小心摔出个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来,那可是真惨!”
秦砚之已经点了一根烟,仰头吐了口烟气,语气不紧不慢:
“你怕是对‘老态龙钟’四个字有什么误解,没听说吗?男人三十正当年,女人三十豆腐渣,你都快成渣了,我还意气风发。”
呕……
活到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秦先生,我想吐。”
“哦?”秦砚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正色,“怀上了?”
苻安宁:“……”
秦砚之:“是你强暴我那次吗?”
苻安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怕是病得不轻,建议连夜去挂个精神科,免得大半夜的跑出去祸害人。”
“该看精神科的是你,以及……”秦砚之伸手拉开车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身后,“你身后那位一身红衣,披头散发的女士。”
一身红衣……
披头散发……
女士……
苻安宁下意识脑补出一些画面。
蓦然回头。
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月光下潇冷的夜色,以及,呼呼的风声。
“看到了吗?脸色煞白、一双绿眼睛、伸着舌头、留着长长的红指甲……”
苻安宁的头皮开始发麻。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是什么?是个人头吗?啧啧啧!身首异处,太惨了。”
苻安宁的手心冒出冷汗来。
秦砚之说完就自顾自地上了车,发动,踩下油门,极其丝滑地掉头朝着大路上走。
虽然知道秦砚之在骗她,可苻安宁还是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脊背凉飕飕的,像是有股子阴森恐怖的冷气一直往毛孔里灌,就连响在耳边的呼呼的风声,都越来越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叫声了。
她真想把这狗男人给掐死。
可掐死他的前提是,自己得先别被吓死在这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砚之,你等等我!”
她提着裙子一溜烟儿地朝着他的车子跑,生怕跑慢了身后就会有一只留着长指甲的鬼手伸过来掀掉她的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