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车门坐进劳斯莱斯的驾驶座,苻安宁的心脏还是跳的厉害。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
秦砚之侧目看着她,表情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需要人工呼吸的话就说一声。”
需要个锤子!
苻安宁好不容易稳住了呼吸,“你舌头这么毒,怎么就没把自己给毒死呢?”
秦砚之:“你那么好骗,不是一样没把自己笨死?”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苻安宁别过脸去看向窗外,就听见秦砚之又说,“住哪儿?”
苻安宁才不想让他知道她住哪儿。
“你送我回和味斋吧,我车子还在那儿。”她说。
秦砚之没再说话,只是伸手从车门上的储物格里拿出个小塑料袋丢在她大腿上。
袋子里装着一只冰袋和一小管药膏。
那药膏是活血化瘀的。
苻安宁这才想起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
是给她的?
他这是……良心发现?
还是神经错乱?
算了,管他呢!
刚才差点儿把她给吓死,这也算是补偿吧!
这样一想,苻安宁便有些心安理得。
脸颊确实还有些疼。
她拿出冰袋敷在脸上。
应该是冰袋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间长了,遇上空气在包装外面结了一小层水珠。
她一拿就全沾在了手心里,化成水打成细细的一小缕儿开始沿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淌。
她觉得去包里翻找纸巾太麻烦,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副驾前面的储物格。
结果,纸巾没找到,却很意外地看到了她那根醒目的大号“口红”。
苻安宁的第一反应是尴尬。
正打算悄无声息地将储物格给合上,接着又反应过来,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东西,拿回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可想到这东西的特殊性,她又实在害怕秦砚之那张破嘴再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金句来。
不动声色地拿眼角的余光撇他,发现他正心无旁骛地开着车子。
苻安宁抿着嘴唇“若无其事”地将“口红”拿出来,“淡定自若”地塞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然后再“神色松弛”地将储物格给合上。
顺利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听到秦砚之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要实在饥渴难耐,可以找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