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练个葵花宝典吧,那玩意儿适合你。”
话落,秦砚之猛地抬脚。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那黄毛往后一仰猛地摔在地上。
他接着身子一曲,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开水烫熟了的大虾,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下面的命根子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除了因为剧痛而引起的抽气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另外一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傻了,看着脚下疼得脸色惨白,青筋暴起的同伴,本能地裆部一紧。
秦砚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不慌不忙地将目光投向他,“给你两个选项,要么我来,要么自宫。”
“别啊……”
那混混一哆嗦,温热的液体沿着双腿哗哗流了下来。
他死死捂着湿哒哒的裤裆“扑通”一声瘫跪在地上,惨白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都没了人声:
“饶命!哥!不!您是我爷爷!爷爷饶命!我……我这人没什么天赋,练……练不了葵花宝典……我……长这么大还没睡过女人呢……我……就是想跟着他去看个热闹……饶了我吧……”
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没一会儿工夫额头上就出了血。
穿孔的左耳隐隐开始耳鸣,秦砚之抬手按了按左侧耳屏,冷冷丢出个“滚”字。
……
清晨起床,苻安宁洗漱过之后推开佑佑的房门,小丫头窝在草莓小被子里搂着爱莎公主睡得正香。
脸蛋儿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小花猫似的细细软软的轻鼾声。
这极其治愈的一幕让苻安宁唇角微扬,弯腰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小懒虫,起床了。”
佑佑皱着鼻子奶声奶气地哼唧了一声,伸出软糯的小胳膊搂住她的脖子,“妈妈,再睡一会儿。”
苻安宁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五分钟哦。”
佑佑撒娇地往她怀里钻,还没到两分钟就从她怀里抬起头,“妈妈,下周三幼儿园举行亲子运动会,你来参加好不好?”
苻安宁摸着她的小脑袋,“当然好呀,妈妈今天就去请假。”
佑佑眨着大眼睛,“妈妈,那天还是你的生日呢,到时候我一定拿个冠军送给你做礼物!”
苻安宁:“好,妈妈就等着佑佑这份珍贵的生日礼物了。”
佑佑:“我们拉勾!”
……
因为一起汽车连环追尾的事故,苻安宁不得不绕路上班。
结果,她很意外地看到一桩密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