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本能地一脚踩下刹车,耳边传来佑佑惊魂未定的声音:
“妈妈!你给人家追尾了!”
苻安宁头大地挂了p档,“在车上乖乖别动,妈妈下去看看。”
前车的后保险杠被撞得严重变了形,她自己的车头也被撞坏了。
前车司机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中年女人,一个劲儿地埋怨苻安宁不会开车,撞坏了她刚买的新车。
苻安宁一边赔着不是一边打电话联系保险公司和交警。
两人站在路边等人的时候,佑佑着急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妈妈,什么时候能走啊?我的开场舞都要开始了!”
开场舞是小丫头自己主动争取来的,昨天晚上还为此兴奋得好半天没睡着觉。
可交警和保险公司没过来,苻安宁还真走不开。
她只得回头安抚佑佑,“马上就好了,宝贝儿。”
“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一道磁性好听的男声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将苻安宁给吓了一跳。
蓦然回头,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的秦砚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漆黑的深瞳淡淡扫过事故现场,唇角噙着的那道弧度,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灾乐祸,“苻经理这驾驶证是买来的吧?”
苻安宁真想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来一拳。
她朝着前车那被撞变形的后保险杠扬了扬下巴,“怎么?秦先生也想像它那样来一下?”
秦砚之侧目,“要不你试试?”
苻安宁:“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被某些人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
“懂的可真多。”秦砚之说,“不会是经常赖别人吧?”
苻安宁哼笑,“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跟秦先生这种人打交道,总得多留几个心眼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