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的债今晚还了。”秦砚之说,“我刚好有空。”
苻安宁忍不了一点儿,扯着衣袖把他给拽到没人的角落里,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秦砚之,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你要是一直不行,我就得一直候着是吧?”
“什么叫我‘一直不行’?”秦砚之上下打量着她,“难道不应该是你反思自己的寡淡?一直激发不了男人的欲望,你就没觉得作为女人你很失败吗?”
苻安宁一连做了两组深呼吸才忍下了在他脸上来一拳的冲动,“失败的是你好吧?难道不是你猪食吃多了,吃不了细糠?”
秦砚之无比同情地“啧”了一声,“苻女士,做人要有些自信,虽然你成不了细糠,但也不能自卑到觉得自己是猪食。”
苻安宁又被气笑了,“秦先生曲解我的意思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猪食,只是有点儿担心跟秦先生接触的时间长了,会被熏陶得往那个方向发展,”
“苻女士多虑了。”秦砚之认真脸,“跟我在一起,你只会被带着往细糠的方向发展,不会变成猪食。”
呕!
苻安宁想yue了。
“秦先生,我可以吐在你脸上吗?”
秦砚之面不改色,“互相吧,那样公平一些。”
苻安宁:“……”
她居然恶趣味地脑补了一下两人面对面互相吐的画面。
够恶心的。
两人正在对弈,一道和气的女声带着笑意传来,“你们两口子吵架还挺有意思的。”
苻安宁和秦砚之同时转头,看到了正笑眯眯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园长。
幼儿园的园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士,眉目和善,一看就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苻安宁赶忙解释,“园长,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两口子。”
园长笑眯眯,“佑佑妈妈,再怎么呕气都不能说这种话,佑佑爸爸听了不知道该多伤心。”
苻安宁刚要再解释,对方已经笑呵呵地打断了她的话:
“佑佑妈妈,我们打算把这次的活动拍成宣传片,放进视频号里,想麻烦你们带着佑佑拍几段小视频,您看可以吗?
事先没打招呼呢是因为这是临时起意,主要是看你们一家三口颜值都太高了,放到视频里肯定锦上添花。”
她说着将视线转向秦砚之,“可以吗?佑佑爸爸?”
佑佑爸爸?
苻安宁转头看向秦砚之。
那渣男又端起了人前的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样子像极了绅士有礼的谦谦君子:
“既然佑佑妈妈都同意了,我也没意见。”
苻安宁:“……”
不是!
他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同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