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之则拉了拉椅子在苻安宁身边坐下了。
人都到齐了,生日宴正式开始。
五年之后再次加入的苻安宁自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时地把话头递给她。
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起的话题自然不会涉及隐私,都是些工作上的趣事。
苻安宁不是腼腆矫揉的性子,别人把话头抛过来她就接,同时还会得体恰当地起新的话头,气氛一直很融洽。
其实她也是故意的。
礼貌是一方面,同时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接着离开自然是不妥当的,而她又不想去理会坐在旁边的秦砚之。
主要是怕被他那张破嘴给气出乳腺增生。
不过,她跟别人聊天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总会鬼使神差地朝着他那里瞥。
他跟周淮聊了几句经济方面的话题之后就没再说话,全程靠着椅背刷手机。
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屏幕,状态不知道有多松弛。
聊了一会儿,苻安宁正在想着是不是该找个理由离开了,就听到旁边传来某男轻飘飘的声音:
“聊得挺开心啊。”
苻安宁听着阴阳怪气的。
她侧目看过去,某男的视线也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
苻安宁笑笑,“是呢?除了你之外,我跟其他人聊得都挺开心。”
秦砚之认真脸,“为什么要除了我?”
“你猜呢?”
“我猜,你应该是对我有种特别的情愫。”
是挺特别的。
特别想抽你。
苻安宁翻了个白眼儿,伸手去抽转盘上的纸巾。
衣袖碰倒了茶杯,“啪”的一声响,茶水沿着桌布全流到了鞋子上。
“呀!快擦擦!”钟慕雪眼疾手快地递了面前的小方巾过来。
苻安宁接了东西刚要弯腰,突然听到沈怡不容置喙的声音:
“砚之!愣着干嘛?!快给擦擦!”
这话一出来,全场都安静了。
苻安宁之前经常过来,自然了解他们一家人的相处模式。
周家是典型的阴盛阳衰,女人在家里的地位都比男人高。
沈怡在周家更是一家之主的存在,说一不二。
秦砚之掀起眼皮,“我猜,苻女士应该不需要我帮忙。”
要换以前,苻安宁自然不会起这个心思,但现在有沈怡给她撑腰,她特别想看某渣男吃瘪的样子。
“你猜错了,我很需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