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牛马,苻安宁没有为难江础
就着他拉开的车门坐进后排。
秦砚之正气定神闲靠着座椅看手机。
他还保留着刚才在包厢里的装束,很正式,乌黑浓密的短发一丝不乱地往后梳,宽阔的肩膀恰到好处地撑起熨烫笔挺的高定西装,右手袖口微往上提了一小节,露出线条清晰的腕骨。
察觉到苻安宁上车,他偏头朝她看过去,薄而透亮的镜片后面,一双墨瞳有着深邃和玩味两种感觉:
“好巧,在我车上都能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苻安宁看他一眼,发自内心地给了他一个很中肯的评价,“秦先生脸皮挺厚的,建议找个东西打薄一下。”
“哦?”
秦砚之居然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突然就抬手朝着她伸过来。
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使得苻安宁的后背下意识贴紧了厢壁,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可没想到,他的目标不是这里。
他伸手捏住了苻安宁的腮帮子。
捏了两下,还又往外拉了拉。
疼倒是不疼,就是挺让人无语的。
苻安宁抬手打开,瞪他,“秦砚之,你有毛病啊?!”
秦砚之很认真地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我刚才试了一下,你的脸皮比我的还要厚,要打薄的话,你先来。”
“……”
苻安宁正被气得失语,一条毛巾丢到她大腿上。
“擦擦吧,好好的大美女被淋成落汤鸡,还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