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转头去瞪他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头发上的水正沿着脸颊往下淌。
随即想起来自己的大衣也湿了。
想到一会儿自己下车的时候座位上会留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到底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于是也没心思再理他,微微欠了欠身把外套给脱了,里面朝外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自己大腿上。
车里开着暖气,并不冷。
她拿毛巾擦着脸上和头上的水,接着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你把我送到盛安路家福超市那儿就好,谢谢。”
这个时间超市还没关门,从那里打车回雅竹园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如果雨还下的话,她还可以顺路进去买把伞,怎么算都合适。
她说完这话秦砚之也没出声,侧目看过去,发现他正在看她。
手肘撑着窗框,五指微握成拳抵着一侧脸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苻安宁感觉他又要怼他,索性提前替他把话说了:
“我知道,你这车不是出租车,江匆膊皇浅鲎獬邓净阍敢馍游揖桶盐宜偷侥嵌ィ辉敢馍泳屯3担蚁衷诰拖氯ァ
秦砚之依旧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
苻安宁并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看在秦砚之的眼睛里有多性感。
修身的打底衫勾勒出丰盈又不失苗条的上身曲线,打底衫的v领完完整整地露出白皙如玉的天鹅颈。
头发上残留的几滴水珠打成小绺儿沿着颈部往下流,途经锁骨的浅洼,最终没入v领深处的阴影里。
他的喉结不禁滚动一下,幽深的眸色更加深不见底,一开口,低哑磁性的声音出奇地缱绻:
“你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话落,后排挡板被升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