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问过前台,得知付盈盈带着何云充完卡之后就直接下班了。
她也回办公室换了便装驱车回家。
本来打算第二天再找付盈盈理论的,可车子行至她住处附近时,苻安宁越想心里越窝火,索性打了一打方向,直接来到了付盈盈出租房的楼下。
刚到晏城时,她曾陪其他同事来这里看过房子,知道付盈盈住几楼几号。
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门居然自己开了。
苻安宁愣了一下,直接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人,沙发上扔着付盈盈今天早上穿的那件枣红色大衣,手机放在旁边充电,茶几上放着刚吃了一半的外卖。
苻安宁皱眉,往里走了两步,“付盈盈?”
没人应。
她继续往里走,卧室没看到人,她又进了卫生间。
前脚刚进去,后脚就听到玄关那里传来有人进门的声音。
好像不止一个人。
这个认知刚在脑子里形成,防盗门就被仓促地关闭,付盈盈销魂的娇嗔声带着喘息很清楚地传进耳朵里:
“嗯~你可真坏,都把人家的胸都给捏小了……”
苻安宁觉得不对劲儿,倚着门框往外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外焦里嫩。
付盈盈正被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压在门板上一边纠缠一边脱衣服,没一会儿的工夫,外衣外衣内裤便被扔了一地。
通过侧脸,苻安宁隐约看出来那男人正是付盈盈上次在商务酒会上认识的有妇之夫。
某珠宝行的二把手,名叫齐斌。
男人在酒会的道貌岸然与此刻的放浪形骸形成鲜明的对比。
男人一边不安分地揉着付盈盈胸前的坡峰一边拥着她往卫生间斜对面的卧室里走,“小了怕什么?我一会儿再给你吹起来……”
付盈盈双手勾起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嗯~瞧你急的……你在你老婆那儿也这么猴急吗……”
“怎么会?干那个黄脸婆哪儿有干你爽……”
说话间,付盈盈已经被男人给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