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心思问,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秦砚之自己也开了一瓶,一口气直接干了。
不多时,中控台上就被两人扔了十几只空掉的易拉罐。
苻安宁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三罐啤酒下肚,头便有些晕,情绪也被放大。
她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想起来小时候跟着父母跑到这里看流星的情形。
只可惜那晚天气不好,没有看到流星,可她还是对着天空许了愿,希望父母永远健康年轻,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的流星没有出现,她的愿望终究没能实现。
她又开了第四罐,轻声道:
“秦砚之,如果让你对着流星许愿,让一个逝去的人活过来,你会选择谁?”
她这话说出来很久,秦砚之都没有回应。
她随即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幼稚了。
他怎么可能回答这种傻问题?
眼角的余光察觉他朝着她看过来,就在苻安宁以为他又要毒舌地怼她一句不相干的话时,就听到他情绪不明的声音:
“当然是我母亲。”
“……”
苻安宁朝他看过去。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提及自己的母亲。
还记得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几次无意中问起,他都闭口不提。
四目相对,秦砚之的表情很是不以为然:
“她去世的时候我还不到两岁,要是能活过来让我体会一下有母亲是种什么感觉,也没什么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