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抿了抿嘴唇,接着又想到了付盈盈那件事。
有心问问是不是他做的,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作罢。
她是不是也太自作多情了,没准儿是付盈盈的其他仇人呢。
车子行至苻家老宅后面那条小路的时候,苻安宁开口:
“在这里停一下吧。”
她不想让人知道前一晚她是跟秦砚之在一起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两人昨晚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可她还是很心虚。
好在秦砚之没为难她,直接靠边停车。
苻安宁下了车,沿着小路往正门的方向走。
秦砚之则一脚油门,先她一步拐上了正门前面的那条大路。
苻安宁:“……”
结果,她刚到老宅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苻安雅。
她下意识朝着前面扫了一眼,还能看到秦砚之那辆越野车的背影。
苻安雅的视线从那背影上收回来,扭头看向苻安宁,“昨晚去哪儿了?”
她两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脚下扔着五六颗烟蒂和一堆烟灰。
很显然,她是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对方居高临下的语气让苻安宁觉得很不舒服,“我去哪儿没义务向你汇报吧?”
她说完继续往里走。
苻安雅站在原地,声音从身后传来,“昨天是秦砚之母亲的祭日,他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回来,所以,你不要以为他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苻安宁的脚步顿了顿。
怪不得,他昨晚会突然提起他母亲。
怪不得他会带她上山,原来是想到母亲心情烦闷,想找个说话的搭子。
“我和他的事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苻安宁丢下一句话,抬脚进了院子。
苻安雅丢掉了手里的大半截香烟,抬脚踩在上面,冷着脸碾了又碾。
不远处的角落里,黑色宾利车静静地停在树下。
看着苻安宁进了里面,秦少白才收回视线。
刚才那辆黑色越野车从他面前不紧不慢开过去的时候,驾驶座里的人毫不避讳地透过车窗玻璃跟他有过一个眼神的交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接着又松开。
……
苻安宁回到房间之后才发现秦少白昨晚十一点多钟一连给她发了三条微信消息――
「安宁,还好吗?」
「要是实在睡不着就给我发消息。我过去把你接到酒店来,隔壁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