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老爷子开口:“今天的事情劳烦大师回去务必向尊师问个明白,至于香火钱,看尊师的意思就好了。”
刚才听到那大师的话苻安宁心里该有些犯嘀咕,又听到苻家老爷子提到香火钱,她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变着花样要钱呢。
陈大师的回答相当冠冕堂皇,“苻老先生误会了,我所说的事情与香火钱无关,事情太过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还是等我回去把事情向家师禀明再说吧。”
故弄玄虚。
苻安宁的嘴角嘲讽地抽了抽,继续俯身清理父亲墓前的碎草。
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在看她。
转头,不期然地与那大师四目相对。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让人琢磨不透。
苻安宁索性就不琢磨,继续做她的事。
毕恭毕敬地把大师送上车子之后,苻老爷子转头看向苻安宁,“大师虽然说了不用种树,但也不代表就和你没关系,不管你是不是留在江州,以后这边有什么事,你都必须随叫随到。”
“可以。”苻安宁说,“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和负责墓园的管家说一声,以后我回来给我爸爸扫墓,不用经过苻家的任何人同意。”
苻老爷子的脸色阴得厉害。
他是打心眼里厌恶这个孙女,可又因为阴煞作祟的事情不得不找她回来。
苻家老太太也是同样的不喜欢苻安宁,可也知道这丫头从小就不是个好脾气。
“可以。”老太太说。
……
苻安宁是最后一个走出墓园的。
墓园下边的停车场里,零零星星地停着几辆车子。
她停下脚步,正在那几辆车子里检索秦少白的宾利车,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秦砚之棱角分明的脸。
他将左手往车窗上一搭,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地,“我今天回晏城,顺路捎你一段。”
苻安宁想起来,昨天是他妈妈的祭日。
秦家的墓园也在附近她是知道的。
“不用。”
她直接拒绝,接着在秦砚之情绪难辨的目光里掏出手机给秦少白打电话。
说好了在这里等她,他不可能食,她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结果拨完号码刚把手机放到耳边,熟悉的宾利车就从路口开了过来,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秦少白温和英俊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