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白拧了拧眉,淡声道:“哥,我要是一会儿一扭头看到是你,会很别扭。”
秦砚之不慌不忙地拉了安全带扣好,“多看几次就不别扭了。”
秦少白正经脸,“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脸皮变这么厚的?”
秦砚之:“在得知你忙活了五年都没什么进展的时候。”
“……”
这句话像把刀子一样不偏不倚地插在秦少白心口。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苻安宁。
因为卖橘子的老太太又额外送了几个小野果子,苻安宁顾着道谢,没听清楚他们两个说的什么。
只是,她对秦砚之的行为也感到无语。
这渣男不会真的脑抽到想要吃她这棵回头草吧?
当她是什么呢?
她若无其事地冲着秦少白笑了笑,“没事,我坐后面就好。”
苻安宁发现,坐在后面比前面要好一些。
不用被秦砚之那么毫无顾忌地盯着看,自在了许多。
现在换她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身着炭灰色羊毛大衣的秦少白侧脸线条温润流畅,就连开车都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旁边的秦砚之也是深色系风衣,他交叠着双腿靠着椅背,左手手腕很随性地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人的状态是大写的慵懒。
看着眼前两个养眼的男人,苻安宁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自己跟他们两兄弟分别都很熟,但像现在这样,两人同时齐齐整整地坐在她面前还是第一次。
两个男人都不说话,苻安宁也不吱声。
是她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空间里的沉寂。
电话是杜成明打来的,“苻经理,晚上一个特别重要的客人在咱们店里举行订婚宴,那是我一个很铁的朋友,本来说好是我在场的,结果家里临时有事走不开。
这样,你晚上过去和男方那边的人一起去女方的贵宾房里敬个酒,应酬一下。结束之后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是苻安宁份内的事,她只能答应,“行,杜总放心。”
因为餐厅里的环境比较嘈杂,所以她习惯把通话的音量调高一点儿,所以,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自然而然地听到了她通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