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尽在咫尺的眉眼,苻安宁意识到这气氛有点儿暧昧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与他隔开一小段距离,“祸害我了!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时候我早到家了!”
她说完这话接着反应过来,此刻是他自己站在外面,也就是说,就算她不来,交警队也是会放人的。
骗子!
她推开他没好气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
她前脚进了驾驶位,秦砚之后脚也坐进了副驾驶。
她瞥他一眼,咬牙切齿道:“秦砚之,你还要不要脸了?”
秦砚之波澜不惊地调整好了座椅靠背的坡度,然后爷似的往上一靠:
“你要实在爱上了我这张脸,我也可以忍痛割爱。”
苻安宁:“……”
她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吐在车上。
白了他一眼,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看着秦砚之上了苻安宁的车子离开,正在值夜班的一个交警对另外一个说:
“看看人家秦先生,这有头有脸的人物,素质就是不一样,明明够不上酒驾,可以自己把车子开走,可为了大众的安全考虑,人家还是主动要求把车子放在这里,让家属来接。”
另外一个也赞叹,“这就是素质!”
……
车子开到前面路口苻安宁便停下了,“咱俩方向不一样,你在这里下车就好。”
秦砚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正色,“这夜黑风高的,你就不怕我被人劫了色?”
我去!
你劫别人还差不多!
苻安宁:“那你打电话让江蠢唇幽恪!
秦砚之:“手机忘带了。”
苻安宁反手在后排摸自己的包,“你用我手机打。”
秦砚之义正辞,“都这个时间了,你好意思打扰别人休息?”
苻安宁张口结舌了半天,“……你怎么好意思打扰我的?”
秦砚之认真脸,“电话是交警打的,不是我。”
苻安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