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晚要应酬不少客人,苻安宁怕误事,没敢喝酒,只是带着婚宴的男方挨个包厢地串席敬酒。
所以酒宴结束之后,她是自己开车走的。
车子行至半路时,苻安宁接了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苻安宁女士吗?这里是晏城交警大队,秦砚之先生涉嫌酒后驾驶,需要您过来一趟。”
秦砚之酒驾?
苻安宁都无语了。
不过她更无语的是,他酒驾跟她有毛线关系啊?
“交警同志,您可以联系一下他的表哥周隋先生,或者表妹周唐也可以。”
交警叔叔:“我们没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就麻烦您过来一趟吧。”
苻安宁无奈地叹了口气,调转方向。
……
交警大队的伸缩门关着。
苻安宁只得下了车,走到门卫室那里想麻烦保安给开个门。
她把脸贴在门卫室的玻璃上,踮着脚尖拿手挡在眼睛上面,很专心地在里面寻找着保安的身影,一个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
“保安被抬出去了。”
苻安宁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捂着心脏,有些没明白他刚才那话的意思,“你说什么?”
秦砚之双手插着裤兜立在她面前,皎洁的月光在他脸上铺陈上一层银,使得本就俊逸立体的五官愈发具有魅惑性。
如果,他这个时候不说话,苻安宁一定会没原则地觉得他很帅。
可偏偏,他长了嘴。
“你大半夜披头散发地趴人家窗户,不把人吓死才怪。”
苻安宁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跑这一趟。
“如果我真有那本事,第一个先吓死你,世上也就少了个祸害!”
她愤愤地说着,抬脚想要绕过他离开,结果他随着她的方向移了一步,挡在她面前,低垂着深瞳戏谑地看她,“我祸害谁了?”
祸害谁了?
把她祸害得还不够吗?渣男!
可是苻安宁不能说,在他那张破嘴面前,她说了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又往另一边走,他又挡住,探身贴近她耳畔,一开口,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上,“说话,我祸害谁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