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闹的……
苻安宁无奈地跟了上去。
进了门,秦砚之开灯之后把外套脱下来朝着苻安宁一丢,径直朝着里面去了。
苻安宁把外套从脑袋上扒拉下来挂到衣架上,发现那渣男已经站在岛台前面倒水了。
高大颀长的身躯,俊逸卓越的侧脸轮廓。
唉!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苻安宁默默叹息着走过去,看到他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塑料瓶拧开,倾了几个药片模样的东西放进嘴里,接着就水吞了下去。
她刚要去看是什么药,秦砚之已经又把瓶盖拧好扔回抽屉里关上了。
“鬼鬼祟祟看什么?”秦砚之的目光冷不防落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她干嘛了就鬼鬼祟祟?
苻安宁懒得跟他计较,“你吃的什么药?”
脑袋不是别的。
虽然他是个渣男,但真要撞成了智障,她也一定会内疚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吃官司。
秦砚之低垂着一双幽邃的深瞳看她,“砒霜,要尝尝吗?”
“……”
这张破嘴什么时候能好好说句话?
苻安宁吸了口气,“你要实在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秦砚之睨她一眼。
把他丢给医院,然后不管不顾地走人。
相信她能干得出这事儿。
毕竟,刚才把他从车上拽下来,自己上车一踩油门溜之大吉的动作可是相当的行云流水。
“打伤我的人是你,和医院有什么关系?”他说。
苻安宁:“……”
秦砚之转身面对着她,高大的身躯自她头顶垂下一片阴影,“把受害者丢给医院一走了之,这种不负责任的行径和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他被她给强了似的?
他就是在故意找茬。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