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安宁的心脏“突”地快跳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秦砚之的脸。
她是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不得不承认,她此刻的心绪被他的这句话给影响到了。
她手指戳着掌心,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去回应。
秦砚之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把佑佑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
苻安宁终于有了反应。
她将一记耳光甩在了他脸上,“秦砚之,你连少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房门被摔上的巨响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秦砚之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才抬手按住左侧耳屏,走到岛台前面的抽屉里翻出刚才的那瓶消炎药。
他的耳膜穿孔一直都没恢复。
又吞了两粒之后他把药瓶扔回抽屉,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他刚才在苻安宁车子里的头疼是假的。
可头撞在车框之后是真的,而且还影响到了他之前就穿过孔的左耳,再加上她刚才的一巴掌……
可他也顾不上这些,坐在沙发里翻来覆去想的就只有苻安宁最后的那句话――
你连少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在她心目中,他就这么差?
可明明当年,是她先对不起他的。
秦砚之走到露台上,点了根烟。
一连抽到第三根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站着没动。
可门铃一直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想起刚才摔门而去的小女人。
会是她吗?
会不会是她觉得刚才话说重了,回来道歉的?
不开门。